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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拍了拍男人的手。
“松开。”
蔺则鸣没动。
姜禾回头看他。
“人家找我。”
男人脸色明显不怎么好看，最后还是松了手。
姜禾过去开门。
门外果然是明舒。
见到姜禾，她先笑了一下。
“没打扰你吧？”
“有。”
身后的男人淡淡出声。
姜禾回头瞪他一眼。
“你闭嘴。”
蔺则鸣靠在沙发里，没再说话。
明舒倒没介意。
“我就说几分钟。”
她看向姜禾。
“刚才理查德说的那些话，我想了想，还是跟你说一声。你替我说话，总不能最后反而让你因为那些话不舒服。”
姜禾其实大概知道她想说什么。
明舒顿了顿。
“我以前确实陪Lia参加过几次活动，外面也确实传过一些东西。”
她说得很坦然。
“我那时候刚进永盛没多久，二十出头，眼睛长在头顶上，觉得自己已经见过不少厉害的人了。”
“后来认识他，才发现还真有人年纪跟我差不多，做出来的事情却已经完全不是一个量级。”
姜禾静静听着。
明舒笑了下。
“所以我承认，我以前确实仰慕过他。但更多就是慕强。”
“好奇他怎么做到的，为什么他能看到别人看不到的东西，又为什么敢做别人不敢做的决定。”
“至于其他的……”
她摇了摇头。
“没有。”
“那些场合需要女伴，我刚好合适。我需要认识人、接触项目，他也需要一个不麻烦、懂规矩的人站在旁边，各取所需而已。”
姜禾忽然想起刚才自己跟蔺则鸣吵的那些。
原来明舒自己也是这样看的。
反倒是她替人家打抱不平了半天。
“谢谢你刚才替我说话。”
明舒忽然低头点了两下手机。
“我来找你，也不全是为了这个。”
“嗯？”
“昨晚Lia突然问我汉语国际教育是做什么的。”
姜禾一怔。
她下意识扭头回望一眼蔺则鸣。
明舒顺着她的视线看了一眼，忽然笑了。
“我昨晚还奇怪。今天才明白，你之前是老师，专业应该就是汉语国际教育？”
姜禾点头：“对。”
“那这个你可能会感兴趣。”
明舒把手机递过去。
姜禾低头。
是一条招聘信息。
看到岗位名称的时候，她明显愣了一下。
越看越眼熟。
“这个……我昨晚刚看过类似的岗位。”
“真的？”
明舒也有些意外。
“那还挺巧。”
她往下滑了滑。
“这家国际教育机构做国际中文课程很多年了，负责人我认识。我之前读教育政策的时候，跟她一起做过项目。”
“所以昨晚Lia问起来，我才知道你们这个专业大概学什么。”
“你要是真有兴趣，我可以把负责人的工作联系方式推给你。”
姜禾立刻摇头。
“不用不用，我自己投就好了。”
明舒挑了下眉。
“怕走后门？”
姜禾迟疑一下。
“……有一点。”
明舒一下就明白了。
“我只能帮你把简历递到该看的人手里。该走什么流程还是走什么流程。最多就是保证你的简历不会在招聘邮箱里躺一个月，都没人点开。”
姜禾想了想，好像确实是这个道理。
她干脆把联系人推给姜禾。
“你想投的时候再找她。”
“也不用因为是谁介绍的有负担。机会是机会，最后能不能拿到，还是看你自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