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明舒。
等等。
.......明舒？
她慢慢转过头，又看了一眼刚才还替她拿蓝莓酥、帮她挡在前面的女人。
这个名字，她听过。
来庄园之前，Jason跟她提过项目这边的人，其中有个女人是永盛欧洲这边的项目负责人，能力很强。
也曾经有一阵，经常陪蔺则鸣出席公开活动。
原来她已经见到明舒了。
明舒也明显怔了两秒，视线从蔺则鸣搭在女孩腰后的手，慢慢移到她脸上。
原来这就是姜禾。
外面传得沸沸扬扬的那个女人。
蔺则鸣突然结婚的妻子。
难怪刚才蔺则鸣那一脚来得那么快。
男人目光落在地上满地狼藉上，忽然淡声问：“厨房今天的咖啡还有多少？”
四周静了一瞬。
侍应生显然没反应过来。
“还有……很多。”
蔺则鸣略一点头。
“拿装宴会咖啡的保温桶过来。”
理查德脸色微变。
“Lia，你什么意思？”
蔺则鸣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袖口。
“刚才咖啡不是端得挺稳？你挺喜欢啊。”
没过多久，侍应生真的推来了一只银色咖啡桶。
沉甸甸一整桶，旁边甚至还整齐摆着杯子、方糖和牛奶，精致得挑不出半点错，也荒谬得让整个餐厅鸦雀无声。
“给他倒。”
理查德的脸已经彻底沉了下来。
“你疯了？”
蔺则鸣笑了一声，亲手拿起一只干净的咖啡杯，放到理查德面前，动作斯文。
“下午不是还要开会？”
咖啡缓缓注入杯中。
热气升起来，隔在两人之间。
蔺则鸣抬了抬眼。
“怕你困，多喝点。”
男人抬手，指尖轻轻点了一下杯沿。
“别弄得那么难看。喝咖啡而已，我又没让你做什么。”
理查德脸色一点点变得难看。
半晌，他终于端起杯子。
蔺则鸣看着他喝完，神情没有半点变化，抬了抬下巴。
“续上。”
第二杯重新倒满......
理查德脸色难看得厉害，到底没再说话。
周围的人也很识趣地移开了视线。
明舒这才重新看向姜禾。
姜禾也正好看她。
两个人对视了两秒。
刚才还站在一起替彼此说话的人，这会儿身份一揭开，气氛忽然就有点微妙。
最后还是明舒先笑。
“刚才谢谢你。”
明舒想了想，又诚实补了一句：“不过我刚才真不知道你是……”
话没有说完，姜禾却已经听懂了。
“我刚才也不知道你是明舒。”
明舒还是没忍住，多看了两人几眼。
男人显然属于宴会、资本、纸醉金迷的世界；而女孩漂亮、安静、淡淡的，甚至有点心不在焉。
蔺则鸣拥有的东西实在太多，可姜禾看起来，却像是什么都不太想要。
明舒突然还真的有点八卦——这俩人，到底是怎么走到一起的？
两个人再次安静了一秒。
旁边的蔺则鸣显然没把她们之间这点微妙当回事。
男人垂眸看向姜禾。
“我的早餐呢？”
女孩慢慢转头看他。
呸呸，还早餐。
吃空气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