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/畅读/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，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。
蔺则鸣垂眼看着她。
她工作。
但是住他的房子，坐他的车。
每天晚上还是回到他那里。
工资愿意挣就挣。
反正人又跑不了。
男人思忖了几秒，又低头在她鼻尖上蹭了一下。
“那行吧。”
心里纵然一百个不情愿，但胸口那点不情不愿到底还是被她一点点捋顺了。
“所以，你对我的心动值到底是多少？”
蔺则鸣依旧不依不挠。
他竟然真的开始算：“百分之二十，有么？”
姜禾不可思议地看他：“感情还能算百分比？”
“为什么不能？”
男人神情甚至很认真。
高中时候，怎么着姜禾也得对他有个百分之八九十吧。
后来跌得是有点惨。
七年了。有折损也正常。
再加上他回来以后干的那些事......
二十，应该还有吧？
至少没归零。
股票都有回撤。
最大回撤大得离谱的东西，也不是没有。
只要没归零，就还有机会涨回来。
蔺则鸣想了一会儿，竟然真的把自己哄好了。
“二十也行。”
-
和她折腾到很晚，白天男人醒得倒不算迟。
蔺则鸣靠坐在床头，锁骨、胸膛、后背都布满了深深浅浅的痕迹.....
无一不昭示着昨夜的疯狂。
他显然没有下楼的打算。
楼下那种早餐，说是吃东西，其实多少带着点半社交的性质。
对别人来说或许是个拓展关系的机会，对蔺则鸣而言，不过又是一群平时已经见得够多的人。
他连眼皮都懒得多抬一下。
“让厨房送上来。”
-
庄园餐厅。
明舒早早便起来，米白色西装重新熨过，长发挽得利落，妆比昨晚淡一些，唇色却特意选得稍微重了半度。
不远处，霍桑旧董事会的理查德正站在窗边同人说话。
明舒端起咖啡的时候，刚好和他视线碰上。
昨天下午就是这个人，为了一个席位问题跟永盛磨了两个小时。
明舒知道，他真正不爽的是她。
年轻，升得快，还和蔺则鸣传过绯闻。
理查德一直认为她是靠男人上位，看她的眼神，从来算不上干净。
今天估计又是一场硬仗。
-
姜禾正坐在梳妆镜前梳头发。
闻言，她手上的动作停了停，从镜子里看他一眼，又转过身。
“楼下是自助餐？”
“嗯。”
“就普通吃点东西？”她想了想，又确认一遍，“不谈正事的那种吗？”
蔺则鸣抬眼看她。
女孩刚洗漱完，头发松松披在肩后，脸上干干净净的，连妆都没化。
窗边的晨光落在她侧脸上，把那点细软的绒毛都照得清楚。
“顺便认识人，”他说，“不想交流也没人逼你。”
姜禾眨了下眼。
“那我能去吗？我想下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