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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黎枝偏过头看陶安，问：“我脸圆。她是不是在我胖？”
陶安：“你瘦了，她的是以前。”
“以前也不行。”江黎枝把盘子推到一边，“我今晚不吃了。”
陶安无奈：“你已经很瘦了。”
“那不一样。”江黎枝拿起手机，翻到相册里一张照片递给陶安看，“你看，这是我上个月拍的。脸是不是圆的？”
陶安把手机推回去，“不圆，而且气色比现在好多了。”
江黎枝愣了一下。
陶安继续：“你不好好吃饭，晚上舞会，你穿那条裙子，跳两圈就晕了怎么办？而且等会拍照也没有气色。你不多吃点，我等会不帮你拍照了。”
江黎枝看着她，张了张嘴。
“你威胁我？”
“嗯。”陶安拿起三明治咬了一口，“你看着办。”
“行行行，我吃，我吃行了吧。”
江黎枝把那盘生菜叶又拉回来，叉了一片塞进嘴里，嚼了两下。
......
甲板上的风比码头上大了许多，把江黎枝的裙摆吹得鼓起来。
她靠在栏杆上，逆着光，身后是灰蓝色的海面。
陶安举着手机，蹲低了些，把她和海平线框在一起。
“头往左边偏一点。”陶安。
江黎枝偏了偏头，下巴微抬，嘴角弯着。
风从她侧面吹过来，把几缕碎发拂到脸侧。
陶安按了几下快门，又换了个角度。
“手搭在栏杆上，别握太紧，自然一点。”
江黎枝照做。
她今天穿的白色连衣裙在灰蒙蒙的天光下亮得扎眼，衬得她整个人像从画里裁出来的。
陶安连拍了十几张，站起来把手机递给她。
江黎枝接过去翻着，连连点头。
“你拍照技术还不错啊。”
陶安：“你本身长得漂亮，怎么拍都不会丑。”
江黎枝被夸得心花怒放，嘴角压都压不住，伸手去拉陶安的胳膊。
“来来来，我给你也拍。”
陶安往后缩了缩，：“不用了，我很少拍照。”
江黎枝：“那怎么行，你平时和你男朋友也不拍吗？”
陶安想了想。
她和顾景沉几乎不自拍。
手机相册里翻到底，能找到的合照少得可怜。
她摇了摇头：“没有。”
江黎枝愣了一下，然后拉起她的手腕，把她拽到栏杆边。
“那更得拍了，难得出来玩，我一定要给你出片。站好，别动。”
陶安被她按在栏杆前，有些局促。
江黎枝举着手机，退了两步，歪着头看画面。
“下巴收一点，别仰着。对，就这样。”
她按了一张，又摇了摇头，“不行，你太僵硬了。放松，你就当我不存在。”
陶安试着放松肩膀。
风从海面上灌过来，把她的头发吹得往后飘。
“手搭在栏杆上，侧身，对，侧过来一点。”
江黎枝连按了几下，
又让她换了个姿势，背靠着栏杆，双手撑在身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