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等陈仓被人带出来看到清知还活着,先是惊讶,随后是愤怒。
清知期期艾艾的看着他,根本没察觉到他的情绪变化,“表哥,你昨天送给我的药被那赵渊抢去了。你一会可要替我做主,让那赵渊付出代价。”
陈仓一句话都不,他已经察觉到赵渊和他身边侍卫的神色,很淡定,甚至他们脸上的笑容都有种畅快之感。
他的心慢慢沉了下去,知道前朝可能真的出了什么自己不知道的大事。
赵渊前脚带着两人踏入大殿,陈太尉看到人又立即跪了下去,“陛下,老臣叩请陛下明察。犬子行事虽有瑕疵,可断断不可能无故私通宫婢、罔顾君上。至于赵廷尉所毒药灭口之事,更是无稽之谈。”
大殿内所有人都朝他看过去,心中暗骂老狐狸。
这是怕自己儿子不知道事情已经败露,打算让陈仓把责任都推到那宫婢身上。
陈太尉对众人的目光毫不在意,现在只是被笑话而已,不闹出的笑话只会更大。
同时他也想着陛下看到自己儿子,能念及往日情分,手下留情。
陈仓跪下去的时候听到自己父亲的话,顿时打了个哆嗦,父亲这意思是陛下已经知道自己和清知的事情了。
陈仓微微抬眼看向白鸢,眼中全是缱绻温情。
见白鸢不话才哀戚叩头,仿佛自己受了天大的委屈,“陛下,臣......臣确曾和此女有所往来,但绝非臣蓄意妄为。皆是清知引诱在先,刻意纠缠。那日也是因臣思念......思念心中之人,喝了点酒。正赶上清知来,臣闻到熟悉的味道才酿成大祸。”
白鸢又被他恶心到,唇已经紧紧抿了起来。
陈仓没听到白鸢声音,这次更是哭了出来,“至于狱中欲要灭口清知,根本没有的事。是她在狱中要挟臣,臣一时慌乱,只是想让她闭嘴而已。许是让赵廷尉误会,以为臣想灭口。”
清知张大嘴巴,不可置信的看着陈仓,忽的想起刚才赵渊的话,仍是不敢相信。
但陈仓确实是想把罪责让自己全部承担了,就在她满心悲愤之时,陈太尉微微侧身,轻咳了一声后,给了她一个安抚的眼神。
清知咬唇,她清楚的知道这是威胁,自己父母弟弟还在太尉府。
若是现在自己不把这些罪认下来,太尉府无论保不保的住,她的家里人绝对尽数送命。
不过她也没多怕就是了,陛下降罪又如何,事后表哥再将她换出去,一样潇洒过日子。
只是不能在行走于人前,一股癫狂的恨意上脑。
她猛地抬头,目光直直怒视着御座之上的白鸢,“是我,全都是我。陛下,你又有什么能耐?不过是投生皇家,占了一个好出身罢了。你嫉妒陈公子对我几分锤炼,就让人肆意折辱我。你身为一国之君又怎么样,有些情意,有些东西,你即便身居帝位,照样求而不得。”
白鸢对她的发言很满意,抬手鼓掌,“的不错,但朕就是投生在了皇家,朕就是这个皇帝。”
白鸢知道以清知这脑袋,就算被陈家人威胁了也能灵机一动出些蠢话来。
她终究是陈家送出来的人,哪怕把所有罪责都自己认下来,其他人指责的也会是陈家。
的越多,陈家的颜面就丢的越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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