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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鸢诧异文康都这德行了,居然先安慰自己,搞的她都有点不好意思了。
她犹豫要不要现在使唤对方把瓷片扫干净,否则扎到自己就不好了,结果就见文康眼泪混着额头的鲜血开始往下流。
男人责备的看着她,“你还发起火来了,你知不知道这一年我和大哥是怎么过的?你但凡有点良心,也该给家里回个信,哪怕一封也行啊!”
白鸢看文康这样内心真有点发怵,“要不,你先去处理下伤口。”
文康不动,依旧的站在那里,任由血往下流。
白鸢叹了口气,看了看他刚放在台子上的东西道,“文康,我饿了。”
文康哭声都顿了一下,随手拿起台子上的东西,“我去做饭,我刚才买了鱼,你爱吃的青鱼。”
白鸢松了口气,洗漱完想去厨房看看文康,结果发现他伤口是处理了,人还在哭,她又赶紧退了回去。
文康这次哭不是因为生白鸢的气,而是在哭自己。
因为他突然意识到,自己大哥是把白鸢找回来并且暂时留下了,但他特么还是那个丑。
吃饭的时候,文康脑袋上顶着布条,眼睛红肿的给白鸢盛饭盛汤,“早上就没吃饭,这会应该饿了吧?我给你先盛一碗,你也别多吃,该难受了,晚上你想吃什么我再做。”
人家饭做的好吃,又会伺候人,碎碎念一下白鸢还是能忍的,“行,都听你的。”
文康听她这么,压了几次,嘴角还是没压下去。
快吃完的时候白鸢才问,“你哥呢?”
“事情多,他这段时间大概都会很忙。”
文康解释完觑着她的神情,又继续道,“没回乡下之前,我记得大哥在沪市有个青梅竹马。那会两家人也,等他们长大了两家就结亲。以前家里没过以为没机会了,等这边事情处理完,我和大哥总该回沪市一趟的。”
白鸢对此表示理解,大家族有个关系好的结亲太正常了。
不过她对此毫不在意,先别文安今年都27了,那青梅竹马八成已经结婚了。
就算那女人没结婚真的一直在等文安,其对自己的杀伤力都不如当初乡下的姜大麦。
毕竟她当初如果失去文安,就要自己干农活,现在她失去文安,对她的影响微乎其微。
白鸢放下碗,“那就祝福他们再续前缘。”
“你不生气?”
白鸢看着文康故意逗弄的问道,“如果我和你哥离婚了,你跟谁?”
“啊?”文康懵了,反应过来后脸爆红,不确定的问,“你真的和我哥离婚,我能跟你的吗?”
“当然可以了,我们可是家人,这话不是你的么?在最困苦的时候我们相互扶持,这种感情是不一样的对吧?而且你不是还要考我现在的大学,难道这话你只是随口?”白鸢一副认真的姿态。
“当然不是而已,我最近一年都在认真看书,考上京大的概率还是很大的。”文康挺直脊背。
今年夏天那次高考他就想参加,可是大队长不给开报考介绍信。
自己老爹死活不还大队长那200块,他家不差这个钱,自己老爹就是恶心对方。
所以白鸢走后,前两个月大队长只是在观望,对他们软硬兼施。
后面发现无事,就各种找茬,让大哥每天去挑马粪。
大伯来接他们的时候大队长吓坏了,都给自己老爹跪下了。
文康以为老爹会报复,但他没有,只是淡淡看了一眼大队长就带他们收拾东西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