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文安的心沉了沉,在他看来白鸢是贪婪的,钱是他留住对方的重要筹码。
可现在她拒绝了,要么是想以退为进要更多,要么就是想和他划清界限。
他不怕前者,但如果是后者,文安觉得自己会疯。
“我先去洗澡。”他需要冷静一下,否则担心自己表现出来吓到白鸢。
将风衣脱下来放到沙发上,进门前又把毛衣脱了下去,拉的里面的衬衫上滑,露出半截粗壮紧致的腰。
看的出来,这兄弟俩来之前给自己好好收拾了一番。
白鸢看着男人的背影,嘘嘘吹了个口哨。
虽然时隔一年,但文安这身材和这套路一点都没变,和当初勾引自己时一模一样。
白鸢拢了下真丝软缎睡衣,径直回了卧室。
文安洗了很久,等的白鸢都快睡着了,又被身边细细碎碎的声音惊醒。
一下刻就感觉腰上缠上一只手臂,轻轻一拉就把她拽进了宽大的怀里,暖呼呼的还有没散尽的水汽。
白鸢没睁眼,蹭了蹭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继续睡。
不得不,和文安在一起的三年里她冬天睡觉就没冷过,感觉自己身边随时放着几个暖炉。
今年自己睡她还有些不习惯,没来姨妈的时候都要抱着暖水袋,即便屋子里改了地暖和暖墙,但她是真的不喜欢睡炕。
文安见她没反抗,还和以前一样,一到天气冷了就自动往自己怀里钻,内心是欣喜的。
一路的颠簸疲惫,和刚才被冲击的神经,都慢慢被抚平。
白鸢就知道这家伙不会让自己睡安稳,气质可以快速变化,因为他去乡下的时候本来年纪就不了。
曾经那些年,只是刻意将锋芒隐藏了而已。
但这些年的劳作在手上留下的茧子不可能那么快消失,刮的她皮肤酥酥麻麻的。
白鸢气急败坏的睁开眼,就对上了文安那双在黑夜里发亮的眸子,像狼一样微眯着看她,好似在狩猎。
熟悉的人熟悉的感觉,文安骨子里果然还是和自己一样,恶劣的很。
见她睁眼,文安极力在她眼中寻找自己想要的东西。
白鸢知道自己要败了,但她不服,于是倾身到男人耳边道,“你也看到了,我自己也能过的很好,我现在什么都不缺。既然你对我没了价值,不如我们离婚吧。”
文安手上的动作一顿,眸光一瞬间冷了下来,随后心底的火瞬间将他的理智吞噬。
白鸢赢了。
但冬天的京市夜特别的长,文安一直掐着她的后颈,不许她乱跑,“以后不准你提这两个字,我们不会离婚。只要我不想,你也不可能和我离婚,你这辈子都只能是我的。”
男人从强势要哀求,只需要白鸢轻轻推搡拒绝。
“我们家已经平反了,你以后不用这么辛苦,你想要什么和我,我一定会帮你得到。那三年我们都坚持过来了,现在你和我分开多不划算。”
“你喜欢的那些古董,咱们家很多,离婚了我肯定是不会给你的。”
完文安像想到了办法一样,“以后我每个月都给你带好东西回来,只要我们一直在一起,我就一直给你好不好?”
白鸢有些妥协了,有钱又给东西,人也是她喜欢的,其实不离婚也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