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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619章 十六万八?她偏要白捡一条空中药路(1 / 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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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619章十六万八?她偏要白捡一条空中药路

圣玛利亚医院的地下药库里,二十只木箱已经推进恒温库最深处,这些是光明正大留下的,行货。

冷气贴着地面往外漫,空气里混着消毒水、木屑和潮气的味道。

那批药是叶清欢周旋于各方势力之间的重要筹码,其重要程度甚至超过她的医术,不能轻易动用。

从中调包出来的一万八千支真药,准确的是一万七千九百支,同样分装了十八个木箱,整整齐齐码在另一面墙下,只是包装标签换成了葡萄糖。

雷铭绕着木箱走了一圈,鞋尖在水泥地上轻轻点了两下。

“运粪船两天才能出去一趟,粪桶的夹层撑死能塞进去两百支。”

他抬眼看向那一排木箱。

“照这么运,半年也未必运得完。”

邮差倚着桌角问:“一趟不够,那就多跑几趟?”

雷铭看了他一眼。“这他吗的要上百趟。”

“跑到第五趟,日本人就在码头等你了。”

他蹲下检查箱底,声音压得更低。

“那条线偶尔夹一点东西没问题,真拿它当货船用,再稳也得暴漏。”

叶清欢没有接话,只把上海周边的地图铺到桌上,用镇纸压住卷起的四角。

以前,他们通过王景山的渠道,把药品和情报塞进运粪船的夹层。

日军嫌船上恶臭熏人,巡查时通常隔着几步就挥手放行,连船帮都不愿意碰。就算检查严格的时候,登船的也是伪军,伪军能好好干活吗?那不是扯淡吗......

这条交通线能保到现在,靠的就是那股醉人的味道。

可船就那么大,夹层也就那么窄。

用得太勤,傻子都能看出不对。

邮差拿起铅笔,在租界外围画出几条线。

“拆成部分走商路呢?”

“每家洋行带几十支,东一批西一批,总能蚂蚁搬家似的送出去。”

林慕白伸手划掉那几条线。

“最近一个月,巡捕房抄了七家洋行,跟王会长有关系的就有三家。”

“账册、货单、仓单全被带走了。”

他把铅笔按在地图上。

“现在谁大量经手西药,不但会被特高课盯上,租界巡捕房也盯着。”

邮差还没死心。

“那就再拆散些,化整为零。”

林慕白问:“你准备找多少人?”

“一个人带个十几二十支。”

“按二十支算,要九百人,难道让谢将军把部队拉进来?那都能直接解放上海了。”

药库里静了片刻。

邮差把铅笔往桌上一扔。

“九百人,还不如敲锣打鼓告诉日本人我们要运药。”

叶清欢的手指在上海西南方向,沿着郊外密布的河网慢慢划过去。

“华东抗日纵队已经扩编到三千多人。”

“只要药能出城,后面的分发不用我们操心,谢将军自然会安排妥当。”

邮差揉了揉眉心。

“这道理我懂。”

“问题是,它们怎么出城?太费脑子了,你们研究吧......有活叫我。”

叶清欢看着地图,没有立刻回答。

最方便,最直接的办法,就是把所有药收入系统空间,由她亲自带出去。

一万八千支西林瓶,拆掉木箱和纸盒后占不了多大地方,就算不拆箱也放得下。

可她没法解释,这么多药为什么能在眼皮底下凭空消失,又凭空出现在城外。

秘密只有她一个人知道,才叫秘密。

一旦需要十个人替她遮掩,迟早会漏出破绽。

叶清欢合上地图,把铅笔推回邮差面前。

“今天先到这里。”

“老雷守药库,其他人轮流休息。”

邮差问:“你呢?”

“我回去再想想办法。”

叶清欢回到别墅,径直上了二楼书房。

她反锁房门,检查过窗户后,才把厚重的窗帘拉严。

念头微动,淡蓝色的系统界面浮现在眼前。

【积分余额:二十万一千七百三十点】

这些积分是她一笔一笔攒下来的,已经很久没有大规模动用过了。

乍看不少,真进了商城,却连挥霍的资格都没有。

那些能改变战局的东西,价格一个比一个吓人。

更何况,她积攒积分有更重要的用途,不能全砸在运药上。

叶清欢打开商城的筛选栏,依次输入“运输”“航空”“载重”......

页面刷新后,一架通体漆黑的大型六旋翼运输无人机排在最上面。

【最大载重两百公斤,最远航程五十公里,具备夜航、定点投放及自动返航功能。】

她点开详情,从载重看到航程,又从航程看到操控方式,所有参数都非常满意,最后才把页面拉到价格栏。

FLYCART200型,运输无人机,消耗积分十六万八千。

叶清欢盯着那个数字看了三秒。

“告辞。”

页面被她一把关掉。

一架无人机就想掏走她大半家底,这价格比黑市军火商还狠。

黑市商人碰上熟客,好歹还肯抹个零头。

她继续往下翻。

型机装不了多少,热气球得看风向,滑翔设备还要找地方起飞。

十几页商品翻完,唯一能直接拿来用的,还是那架贵得离谱的运输无人机。

叶清欢重新点开商品页面,手指停在兑换按钮上方。

“十六万八。”

“你怎么不去抢日本人的金库?”

系统毫无反应,连讨价还价的余地都没给她。

她关掉商城,视线扫过系统空间,忽然停在角里。

那里放着两架飞枪。

那是掩护孤军营突围时兑换的空中武器平台。

单架整机大约二十二公斤,底下挂着自动步枪和弹鼓,还有枪架、瞄准器和减震组件。

叶清欢把其中一架取出来,放在书房中央。

六个旋翼折叠在机身两侧,枪口斜指着地毯。

她绕着飞枪走了两圈,蹲下按了按枪架接口。

“枪能拆,弹鼓能拆。”

“既然能减重,空出来的位置为什么不能装药?”

工具箱很快被拖到脚边。

叶清欢先卸弹鼓,再拆步枪,随后取下瞄准组件和金属枪架,最后卸掉液压减震器。

十几分钟后,飞枪的机腹彻底空了下来。

她把拆下来的部件放上电子秤。

十点三公斤。

空机约十二公斤,机架标定的极限起飞重量是二十七公斤。

也就是,它还能带十五公斤左右的东西。

叶清欢拿起一支西林瓶称重,又拆掉纸盒重新称了一遍。

不到十五克。

算上布袋、棉花和固定带,一架装一千支差不多到了稳妥的上限。

她在纸上写下一串数字。

十八个单机架次。

两架同时执行,每架一夜最多飞两趟,五夜可以运完。

再多留一夜,防着天气变化和机器故障。

接应点必须压在二十公里内,整趟航程控制在四十公里左右,余下的电量留给绕行和突发情况。

账算得通。

接下来只剩一个问题,怎么把药挂上去,还不影响飞行。

叶清欢找来棉花和细布,把药瓶一支支隔开,再缝成长条形布袋。

四组布袋分挂在机腹两侧,避开旋翼下压的气流,也尽量让左右重量一致。

第一次试装,飞枪刚离开地毯,机头便猛地往下一栽。

叶清欢立即断电,伸手托住机身。

她把前后载荷重新称了一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