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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妙欲庵修的，本就是色空禅。”
妙尘抬眼望向方休，语气不轻不重。
“只可惜我等福薄，一直未曾见得真佛。”
她微微一顿，唇角弯了弯。
“今日能见我佛真颜，正是弟子们天大的缘法。”
方休没急着进去，就站在山门前，目光从这排女尼身上慢慢扫过去。
“色空禅？”
方休挑了挑眉，视线在妙尘脸上停了一瞬。
妙尘微微颔首，不紧不慢地解释起来。
“世人皆以为修行须断情绝欲，以苦行磨砺自身。”
“我妙欲庵另辟蹊径。”
她抬起头，眸光清亮，语气却带着一股说不出的柔意。
“七情六欲本在，强行去斩，不过是把执念埋得更深。”
“不如以身入世，亲眼看遍繁华色相，经遍爱恨情仇，在欲念生灭之间，看破这红尘本就是空，到那时候，自然也就证悟了。”
她说到这里，笑了笑。
“看破而非躲避，这才是色空禅的要义。”
方休听明白了。
“就是光看不吃？”
妙尘的耳根极轻地红了一下，很快又压了下去。
“我佛慧眼如炬。”
她垂眸道。
“正是如此，以目观色，以心证空，不落俗缘，不染业力。”
方休上下打量着眼前这群女尼。
一个个光头素衣，站得端端正正，目光却全落在他身上，毫不避讳。
看的人不躲，被看的人也不羞。
“有意思。”
方休又问：“你修到哪了？”
妙尘双手合十，声音比方才轻了几分。
“弟子愚钝，还在第一境观色境。”
方休没再废话。
他往前一步，拦腰将妙尘抱了起来。
女尼们没一个人动。
妙尘身子微微僵了一瞬，随即又软下来，双手乖乖勾住方休的脖颈，脸埋进他胸口。
她比谁都清楚，这哪是什么真佛。
可那又怎样。
这天下，谁的拳头大，谁就是佛。
他既然说了自己是佛。
不是也是。
整个佛门要么死，要么倒戈。
妙欲庵没本事反抗，还不如顺着这条大路走下去。
至于这身皮囊，她本就不在乎。
方休抱着她往庵内走，妙尘闭着眼，呼吸轻得几乎听不见。
方休将人往供案一扔。
外面那些女尼垂着头，没一个敢跟进来。
殿内香火缭绕，烛光昏黄。
妙尘半倚在榻上，僧衣领口微敞，露出锁骨下头一片白腻。
她抬眼看向方休，眼里没有抗拒，也没有讨好，只有如水般的顺从。
方休上前，把玩着她的光头。
捏住她下巴，将她的脸抬起来。
“今日，我便亲自教你如何修这色空禅。”
妙尘低低地应了一声。
声音混在烛火噼啪声里，很快便被吞没了。
此后三千字，不足为外人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