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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知过了多久，和氏璧内部已经多了一道身影。
那是一个和尚。
通体佛光，宝相庄严，眉眼与方休一模一样。
他盘坐在玉玺之中，脑后悬着一轮淡金色的光晕。
片刻后，他睁开眼，隔着玉璧与方休对望。
“小僧有礼了。”
方休笑得更开。
他上下打量着这道元神，越看越满意。
从今往后，谁还敢说他不是佛祖？
“从今以后，你就叫陆沉。”
那佛光和尚微微颔首。
“陆沉见过本尊。”
方休把玉玺托在掌心，感受着其中那道元神与自己的联系。
这道元神它会自己成长。
只要香火愿力和气数不断，陆沉就会越来越强。
方休将和氏璧收回储物空间。
第二元神已成。
接下来的日子，方休走遍了南疆。
每到一地，他便显化佛陀法相。
金色佛光铺天盖地，梵音如潮，所过之处，无数佛门弟子伏地叩首，高呼佛祖临凡。
信众更是疯狂，有人从百里外赶来，只为远远看一眼那尊金佛，便哭得站不起来。
方休发现，根本用不着他去种魔。
佛门在这片地上经营了不知多少年，上到僧官，下到村妇，早就被经文泡透了骨头。
他只要把法相一放，什么话都不用说，自然有人替他传教，替他建庙，替他塑像。
六大佛寺，他一路推过去，连灭五座。
五座大寺，积攒了千百年的香火愿力，全被八方射日弓吞了个干净。
今日，是最后一座。
妙欲庵。
方休本以为这里会跟前面一样，要么拼死反抗，要么跪地求饶。
可他还未落下，山门处已经站满了人。
清一色的女尼。
一个个剃着光头，穿着灰白僧衣，双手合十，在山道两旁列成两排。
山风一吹，衣摆轻晃。
最前面一人往前迈了半步，朝方休微微躬身。
“贫尼妙尘，恭候我佛大驾。”
方休从云端落下来，目光扫过去。
这些尼姑年纪不一，可也不知是修了什么法子，一个个皮肤白净，身段玲珑。
纵然顶着光头，五官却一个比一个出挑。
或清冷，或明艳，或温婉。
远远看去，就像一排玉人站在山道上。
方休挑了挑眉。
这妙欲庵，倒是有点意思。
“哦？”
他看向为首那女尼。
“你早知道我要来？”
妙尘直起身，面上带着浅笑。
“我佛降临南疆的消息，早已传遍南疆。”
她声音不紧不慢，带着一股说不出的柔腻。
“其他五寺冥顽不灵，我妙欲庵可不一样。”
方休似笑非笑地看着她。
“那你说说，哪里不一样？”
妙尘双手合十，目光微微抬起，落在方休脸上。
那双眼睛生得极好，眼尾稍长，像两把勾魂的小刀。
她轻声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