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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干什么干什么?简直是胡闹!快将人放开!”
“你们这些小兔崽子吃饱了撑的吗?搅得老夫上个净室都不得清净,看来还是课业太少了。”
哪知,就在林文彬即将被敖阔与顾乔拉去谈心之际,却忽听净室靠里侧的隔间内,突然传来了一道呵斥声。
三人转身一瞧,就见一名须发半白的老者正整理着衣衫,气得吹胡子瞪眼地从隔间内走了出来。
这老者年近六旬,穿着身藏青色的儒衫,乃是负责文课班经义讲授的周夫子。
敖阔与顾乔见状,下意识地松开了林文彬的肩膀。
“夫子!您来得正好,学生要举报他们二人在学院内行有违圣贤教化、伤风败俗之事,还威胁学生!”
林文彬得了自由,如同溺水之人看到救星般一脸喜色地躲到了周夫子身边。满脸急切地开口告状。
“夫子,你莫听他胡言乱语。”
“误会,都是误会……”
顾乔与敖阔慌忙开口辩解。
“好了,无需多言。”
“老夫一直在净室内,方才之事尽数听在耳中,知晓缘由。”
“文彬,此事确实是你误会了。”
周夫子是个讲道理的。
方才在隔间内时他虽不曾露面,却是已经将几人在外间的对话,一字不落地收入了耳中。
“文彬,读书之人,最忌只听只言片语,便妄下定论。”
“需知有时耳听不一定为实,眼见也不一定为真。观事需用心动脑,方能看清前因后果。”
“否则,岂不就冤枉了旁人。”
周夫子侧头看向身侧的林文彬,循循善诱。
文课班的夫子们都是大靖朝有名的大儒,说出口的话定不会有假。
听了周夫子的话后,林文彬搞明白方才应该真的是场误会,不由得涨红了脸。
“学生谨记夫子的教诲。”
“两位同窗,是林某鲁莽,未察实实情便妄加揣测,还望海涵。”
林文彬识趣地朝着顾乔、敖阔二人深深躬身作了一揖。
小心眼的顾乔与敖阔表示海涵不了。
但碍于周夫子在,并没有多说什么。
周夫子见状,又将目光转向两人教导了起来:
“还有你俩,同窗之间若有争执误会,当第一时间寻夫子调解。怎能以武力、恐吓的手段威逼?”
“你二人间本就清白,又没做亏心事,何需惧旁人言语?”
“往后行事,切记不可再这般冲动!”
周夫子说得一脸的语重心长。
“学生记下了。”
“学生谨记夫子教诲。”
心中有鬼的敖阔与顾乔闻言,忙老实垂首应下。
恰在此时,远处传来了一阵悠长的铜铃声响,是午后课业即将开始的信号。
周夫子闻声,抬眼看向了顾乔:“我观你衣饰,并非文课班的学子吧,所以是武课班的?”
“武课班的校场离得远,快回去吧,莫耽误了课业。”
……
“多谢夫子提醒,学生这就回。”顾乔闻言如蒙大赦,躬身行了一礼后,便一溜烟地快步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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