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敖阔看着他匆匆远去的样子,这才想起自己还没问到人家的名字,下意识地抬脚想要追过去。
可想到周夫子还在这,忙又硬生生止住了。
“啧,这些武课班的学子真是的,外表瞧着倒是斯文,却冒冒失失的。”
周夫子将目光从顾乔溜得飞快的背影上收了回来。
“敖阔,身体不适,得早些医治。”
“今日午后的课业你便不用去了,本夫子给你放半天假,回府去寻良医诊治。”
“头疼不是小事,切莫拖延。”
话音落下后,周夫子又将目光看向了敖阔,放缓了语气叮嘱。
“多谢夫子,学生这就去!”敖阔见夫子竟给他放了半天假,双眼瞬间便亮了。
下午不用去听老夫子们吊那些之乎者也的书袋子,也不会再有被罚抄的机会,他喜滋滋地拜别周夫子,三两下便消失在此地。
“唉,毛毛躁躁的,何时才能成大器。”周夫子盯着他风风火火的背影,捋了捋下巴花白的胡须感叹。
“走罢,随老夫一同回课室。”
话音落下后,他便领着身后亦步亦趋的林文彬朝课室行去。
……
这边,敖阔寻了个学子问路后,很快就找到路回了寝舍。
国学每月设有三日的休沐假期,所有学子皆可离院归家休整。
今日恰逢月末,明日便是假期,他准备回寝舍收拾几套换洗衣物再离开。
可哪知等衣服都收拾好了时,却发现方才还又疼又痒的脑袋竟突然好了。
不止脑袋,连腰也是。
于是,这大大咧咧的家伙当即便把请医诊治的事抛到了九霄云外。
不痛了,那肯定就是好了,何必再多此一举折腾。
这一个月来日夜苦读,眼下难得清闲,他索性翻身上床,扯过补褥蒙头一盖便酣然睡去。
不多时,寝舍内就响起了绵长的呼吸声。
……
大脑积攒的疲惫爆发,紧绷的神经得到放松,导致敖阔这一觉睡得天昏地暗的。
直接从这日午后,一直酣睡到了第二日天光大亮时分。
就连王大武与孙虎等人傍晚下学回来的动静,都没将他吵醒。
“可算是盼到休沐了!”
“再听那几名老夫子讲两天,感觉人都要傻了……”
“老大老大,快别睡了!”
“听说锦绣楼的招牌菜一绝,也带弟兄们去尝尝鲜?”
“咱们这一路南下倒腾了这么多银票,还没来得及花呢,今日去吃顿好的行不?”
中午时,敖阔刚睁开眼,便听见王大武兴冲冲的声音在门外响起。
“对对,老大,快起来,最近膳堂的伙食好清淡,嘴里都快淡出个鸟来了!”
孙虎兴致勃勃的声音也响了起来。
敖阔闻言哪里还能睡得下去:“行,就带大家伙去开开眼界!”
要知道,他现在可是有钱人,啃了一个月的竹简,早该犒劳犒劳自己了。
于是,几人收拾一番便马不停蹄地出了学院的大门。
与此同时,武院那边,好不容易等到休沐日的顾乔等人饿了一上午,也准备入城去寻家馆子吃饭。
这京城的食肆酒楼大多聚集在城南的朱雀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