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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想到这里，朱由检的脸色越来越阴沉，握着椅子的手指节都泛了白。
他猛地抬起头，喊了一声：“王承恩！”
王承恩立刻从殿外快步走进来，躬身道：“陛下有何吩咐？”
朱由检的声音冷得像淬了冰：“陈之遴、陈演这两个人，你现在直接带着锦衣卫去抄家，把他们直接下狱。一个都不许放跑。”
王承恩愣了一下，但立刻点头：“是。奴婢这就去办。”
他刚要转身又顿住了，犹豫了一下问道：“陛下，那周延儒呢？”
朱由检揉了揉眉心，声音里带着一种深深的疲惫：“他……先不用管了。只要他不复出，不指挥军队，弄不出什么大乱子。先盯着他，别让他跑了就行。”
王承恩毫不犹豫地点头：“奴婢明白。奴婢会安排人手日夜监视周延儒，绝不会让他脱离掌控。”
朱由检摆了摆手：“去吧。记住，陈之遴和陈演的家产，一粒米都不许漏掉，全部充入国库。”
“是。”王承恩躬身行礼，然后快步退了出去。
殿中重新安静下来。
朱由检独自坐在御案前，目光在天幕上的介绍上，久久没有移开。
他亲手点的榜眼，他亲手提拔的首辅，他寄予厚望的能臣。
没有一个靠得住。
他一个人在撑着，而他越是信任他们，他们就越是肆无忌惮地背叛他。
他闭上眼睛，长长地叹了一口气。
“因嫌纱帽，致使锁枷扛……”他低声念着这句话，声音里带着一种不出的苦涩，“你们嫌纱帽，朕给你们加官进爵。可你们回报朕的，就是这些吗？”
这边朱棣还在继续，语气越来越沉。
“天幕补充的这些内容，你们也看到了。”
“陈之遴、陈演，还有那个周延儒，一个个都是明朝的进士，一个个都是朝廷的命官，可他们在国难当头的时候在做什么？在争。争首辅，争兵权，争谁话更管用。”
他顿了顿，目光扫过殿中诸人。
“等到了清军南下，这些人有的投降，有的被俘，有的被治罪。他们争来的纱帽，最后变成了锁枷。”
“所以南明不是亡于清军太强，是亡于内部太多人嫌纱帽。他们在国难当头的时候，还在争谁当首辅、谁掌兵权。所以才会评价是‘锁枷扛’。”
“他们在南明内部争权夺利，最后被对手整垮，下了大狱。”
“还有的投降清朝，以为能保住官位，结果被清朝清算，丢了性命；有的人两头下注，最后两头都不讨好，得个身败名裂。”
他的手指重重地敲在案几上。
“所以这锁枷扛就是他们的结局，不是升官发财，而是枷锁加身。”
完这些，朱棣又看向了脂批。
【甲侧：贾赦、雨村一干人。】
“贾赦、雨村一干人.........”
“这贾赦..........”
他皱了皱眉，正要思考这人是谁之时，天幕已经浮现出对应的内容。
【第二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