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萧何着，拧了拧眉。
“其实臣觉得，这似乎也可以将其主体看成南明朝廷自身。”
殿中诸人的目光都聚了过来。
“毕竟，南明诸帝登基时，面临的最大问题就是选谁做盟友？靠谁的力量来恢复江山？”
他的声音沉下去。
“弘光朝选了‘联虏平寇’，想联合清朝一起剿灭李自成。结果清朝转头就把南京灭了。”
“隆武朝选了郑芝龙，把全部希望寄托在郑氏海商集团身上。结果郑芝龙降清，隆武被俘。”
“永历朝选了李定国、孙可望等大西军余部，靠着这些‘流寇’一度收复大片失地。但内部又互相猜忌、自相残杀。”
“而南明的每一次选择都像是在挑一门亲事，选一个强大的‘夫家’来托付终身。南明把这些军阀、藩镇当作‘膏粱’，也就是富贵、有权势、能依靠的对象。”
“可下一句话也点明了，‘谁承望流在烟花巷’。因为这里的结果，每一次都选错了。”
“选清朝，清朝把南明吃了。选郑芝龙，郑芝龙降清了。选孙可望，孙可望降清了。选李定国，李定国倒是忠心，但内讧严重，内部背刺，他独木难支，最终病逝。”
他的声音更低了。
“而当时的南明，就像一个被反复出卖的女子。每一次都以为自己找到了归宿，结果一次次被推进更深的火坑。到最后，连烟花巷都算是好的，毕竟那里至少还能活命。”
“可实际上的南明灭亡后，汉人再也无力支撑反抗。屠城，剃头，篡改史书。他们先前的反抗，一切的一切，都成了空。”
殿中安静了许久。
没有人接话。
因为萧何的话无法反驳，南明确实选错了，一次，两次，三次，每一次都选错了。
诸葛亮缓缓摇着羽扇，接过话头。
“所以这两句放在一起看，写的是一件事的两面。‘训有方’写的是明朝培养出来的人不可靠，‘择膏梁’写的是南明托付的对象不可靠。一个是被寄托者背叛，一个是寄托者选错。”
他顿了顿，目光深邃。
“而脂批写‘一叚儿女死后无凭，生前空为筹划计算，痴心不了’，儿女死后，什么都没留下，生前为他们做的一切筹划算计，全部空，这是给崇祯写，也是给南明诸帝写啊.........”
着他又摇了摇头，“可惜.........可惜啊.........”
随着诸葛亮的话，天幕上浮现出下一段内容。
【因嫌纱帽，致使锁枷扛。
（甲侧：贾赦、雨村一干人。）】
朱棣看着这行字，忽然嗤笑了一声，因为这句话的指代，实在是太明显了。
他抬起头，目光扫过殿中诸人。
“因嫌纱帽，的是官场上永不满足的野心。致使锁枷扛，的是为了往上爬，最后反而把自己送进了枷锁里。”
“这的，不就是明末清初那些官僚的心态吗？”
“按照先前天幕所，明朝末年，官场腐败已经到了极点。”
“几乎所有的官员，无论大，想的不是如何救国，而是如何升官发财。”
“这一点，在给魏忠贤建生祠的事情上就展现得淋漓尽致，毕竟只要讨好了魏忠贤，自己的官位也能上去，至于当时辽东的危机，朝廷的危机，根本没有人在意。”
他冷哼一声。
“而到了南明时期，局势更加混乱。朝廷偏安一隅，官位却一点不少。每个人都想趁着乱世往上爬，捞一把。”
“弘光政权在南京登基时，马士英、阮大铖等人争的是内阁的位置、兵部的权力。”
“他们嫌自己的官不够大，忙着内斗、排挤东林党人。”
“还有鲁王政权和弘光政权，就为了一个正统的名号，两边都打出狗脑子了。结果最后清朝都打到面前了，还搁那儿斗斗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