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它说着就要把液压钳硬往脑壳接缝里捅：
“你给俺老实待着，俺这就给你通通电！”
马戈斯-8悬空的金属身躯剧烈抽搐了几下，断裂电缆喷溅出大团火星。
仅仅停顿了半秒，受损的发声器便以最快语速急促响起：
“本贤者……愿意重新评估当前信息披露的保密级别。”
林烨双手抱胸，差点笑出声来。
刚才硬生生捏断主梁骨架，这铁疙瘩连哼都不哼一声，一副视死如归的架势。
结果爆炉随口一句“改成机仆”，直接击穿了他的防火墙。
对这些满脑子追求逻辑与进化的机械神甫来说，被粗暴剥夺逻辑思考能力、变成一个为绿皮焊铁丝流口水的白痴机仆，显然比格式化还要恐怖一万倍。
林烨收敛笑意，眼神重新变得冷酷：
“那柄动力巨斧内部，到底塞了什么东西？”
马戈斯-8沉默数秒，最终屈服：
“该武器……确实存在亚空间污染。”
“污染源头……源自血神。”
林烨双眼微眯：
“说具体点，我的耐心是有限的。”
马戈斯-8的机械义眼飞快地瞥了一眼爆炉手里的液压钳，生怕那把粗糙的凶器再次靠近：
“是一枚……从恶魔身上剥离的意识碎片。”
“通过血祭仪式进行封印束缚，将其永久锚定在武器的动力场发生器核心。”
“该碎片保留了部分杀戮本能，以及极低维度的自主意识回路。”
林烨微微点头。
这个答案倒是符合他的判断。
只是一片残存的恐虐恶魔意识碎片。
难怪“审判”表现不出完整恶魔武器那种强烈的自主意志。却又具备引导持斧者发狂、在格斗中自主借力的邪门特性。
林烨接着问道：
“那柄斧头能脱离手掌，自己悬空飞起来？”
这个问题似乎完全超出了机械贤者的预设算法。
“不可能。根据现有束缚结构，其活动范畴被严格禁锢于武器内部，绝不具备反重力悬浮或自主飞行的物理功能。”
稍微停顿后，马戈斯-8的语速变得更加急促：
“本机……仅承担武器结构改造与机械束缚单元的施工。有关该恶魔碎片的完整来源与高级祭祀协议……属于极高机密，本机并未获得访问权限。”
林烨摩挲着下巴，若有所思。
看来阿卡隆和这帮混沌狂徒背后，还有更深的幕后推手在供货。
不过眼下的情报已经足够他梳理出对策了。
马戈斯-8还有利用价值，先留着让大贤者慢慢盘剥，也算是个活体知识库。
旁边站着的爆炉抓耳挠腮，大脑袋里全是问号。
它茫然地看着林烨：
“原体……恶魔碎片是个啥玩意儿？也是异端吗？能拿来用不？”
林烨伸手拍了拍它绿油油的脑门：
“恶魔碎片啊，那就是个不够WAAAGH的机魂。回头俺亲自教你怎么用欧姆弥赛亚的‘净化仪式’去安抚它。”
爆炉一听有手艺学，两眼放光：
“好嘞！俺寻思肯定得用最大号的大铁锤狠狠敲……”
话音未落，审讯室厚重的钢铁大门被推开。
一名身披白底绿纹动力甲的俺思塔特药剂师快步走了进来。
“原体！”
药剂师在林烨面前立正，行了个自创的砸胸礼：
“独眼连长醒了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