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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屿还想再劝劝嘉豪。
毕竟“惩恶扬善”这四个字听起来很热血，但实际操作起来，大概率会变成“惩恶扬善之前，先被恶惩一顿”。
嘉豪虽然身手不错，但那个变态杀人魔明显不是能轻易对付的角色。
嘉豪再能打，也不可能打得过一个不跟你正面交手，只躲在暗处慢慢布局的变态。
“嘉豪，你听我说，刑警队那边有专业的法医、侧写师、痕迹专家……他们有完整的办案流程，有数据库，有——”
“陈屿。”嘉豪打断他，表情极其严肃，“你听过一句话吗？”
“什么话？”
“正义可能会迟到，但剑客永远不会缺席。”
陈屿：“……”
这句话到底是谁说的？怎么听着这么像你自己编的？
“而且，”嘉豪又说，语气里透着笃定，“警察让我别掺和，这说明什么？”
“说明他们觉得你掺和会添乱。”
“错。”嘉豪摇头，“说明他们需要帮助，又不好开口。”
陈屿：“……”
你是不是脑补过头了？
陈屿叹了口气，掏出手机正准备叫车。
他刚打开叫车软件，手指还没点下去，忽然感觉到了一道存在感极强的目光。
一股寒意顺着他的脊椎往上爬。
陈屿的手指停在了屏幕上。
他没有立刻抬头。
他安静地站在原地，用余光迅速扫了一遍周围的环境。
一切都很正常。
但陈屿知道，有人在看他。
他能感觉到视线似乎是从右后方来的。
他迅速转过头。
右后方是一片绿化带，再往后，是一条小巷的入口。
在陈屿转头看向那个方向的时候，看他的视线消失了。
那种不妙的感觉瞬间退去。
陈屿盯着那个小巷入口看了一会儿，什么人都没有。
他往那个方向走了几步，又观察了一会儿。
小巷里很安静，没什么特别的。
“怎么了？”嘉豪跟上陈屿。
他转过身对嘉豪说：“……可能是我太敏感了。”
嘉豪抱着剑，站在原地，眉头紧紧皱着。
他的目光偏向了左前方店铺的方向。
“嘉豪？”陈屿呼唤道。
嘉豪没有立刻回应。
他的鼻翼微微翕动了一下，“有一股味道。”
陈屿心里一紧：“什么味道？”
嘉豪沉默了片刻，像是在仔细分辨。
然后他转过头，看向陈屿，表情极其严肃：“血腥味。”
陈屿愣了一下。
他也下意识地嗅了嗅空气，但空气中只有汽车尾气和远处餐馆飘来的油烟味。
他什么都闻不到。
陈屿：“你确定？”
嘉豪：“我五岁练剑，七岁开始练嗅觉，十岁能在二十米外分辨出三种不同的花香。”
他肯定道，“血腥味虽然淡，但确实有。”
陈屿：……没想到嘉豪同学的嗅觉这么逆天。
“在哪个方向？”他问。
嘉豪偏了偏头，目光锁定在左前方那排店铺，“那边，大概……二三十米。”
陈屿朝那个方向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