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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最近有没有关注江城的新闻？”
“哪个？”
“就是那个独居女性失踪，钓鱼佬捞到行李箱，发现是‘人民碎片’。”
陈屿点头表示自己有了解。
嘉豪：“我觉得，这不是普通人做的。”
陈屿：“……普通人谁会做这种事？”
“我的意思是——”嘉豪靠近一步，非常认真地说，“凶手可能不是普通人类。”
陈屿神色复杂：“你的意思是……凶手不是人？”
嘉豪点头道：“可能是魔教中人。”
陈屿：“……”
嘉豪：“也有可能是邪修。”
陈屿：“……”
嘉豪：“还有可能是某种觉醒者，走上了邪道。”
陈屿陷入了沉默，他盯着嘉豪的脸，确认对方没在开玩笑。
“嘉豪。”陈屿深吸了一口气，“你确定这个世界上有这些玩意？”
嘉豪：“万一呢？”
陈屿：“……”
这让他怎么接？
“所以你找我到底想干什么？和你一起抓凶手？”陈屿把话题拉回来。
嘉豪抱了抱拳，然后做了一件让陈屿差点想转身走人的事。
他缓缓抬起右手，那把裹着黑布的长条状物体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，接着用左手扯开了黑布。
里面是一把真剑。
他把剑竖在面前，双手握住剑柄，剑身与鼻梁平齐。
恰好一阵风吹过，黑袍翻飞，露出了T恤上的“侠”字。
“以剑证道！以气破邪！”嘉豪闭上眼睛，表情庄严。
“以我手中之剑——”他睁开眼，目光如炬，声音洪亮，“守护江城平安！”
他挥舞起手中的长剑，剑身闪过一道寒光。
围观的人群发出一阵惊呼，有人甚至往后退了两步。
“我，嘉豪，以剑道之名起誓，”嘉豪将剑尖指天，“愿与陈屿联手，追查江城碎尸案真凶，还死者一个公道，还世间一个朗朗乾坤！”
陈屿整个人都僵住了。
你在市区拔剑？
你知不知道旁边那个保安已经在摸对讲机了？
围观人群里响起了稀稀拉拉的掌声。
一个戴眼镜的年轻人居然还大喊了一声“好”。
陈屿一把抓住嘉豪的手腕，把剑按了回去，
“你先把剑收起来。”
嘉豪：“剑客出剑，岂有收回之理？”
“你再不收，警察就要来收你了。”
嘉豪想了想，觉得有道理，把剑重新裹好抱在怀里。
过了一会儿，等陈屿平复好自己的尴尬心情，他看向嘉豪，询问道，
“嘉豪，你有没有想过把这件事交给警察？”
嘉豪叹了口气：“我找过他们。”
“……然后呢？”
“然后警察让我别掺和。”嘉豪的语气里多了一丝不满，“他们说这是专业的事，让我不要自己行动。”
陈屿赞同道：“我觉得他们说得对。”
“不对。”嘉豪摇头，表情认真得近乎固执，
“惩恶扬善，是每一个习武之人的本分。警察有警察的规矩，我有我的道，他们查他们的案，我追我的凶，殊途同归。”
陈屿：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