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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发老者没答上来。
玄冥使抬起手，冻结令上的几行文字短暂变暗。
“本使接受程序异议，暂缓执行。异议期间，任何一方不得擅自处置争议资产。”
“那么灵核也不应转移。”苏清雪。
“待核验。”
白发老者把手收回去，灵核在他掌心。他的脸色沉了下来，但没敢再话。
玄冥使看向初代阁主的印记，“代理权限可以争议，原始债务主体的神魂印记仍在。拿出初代阁主本人，否则本案无法终止。”
秦风往前走了半步。
“你是，必须本人确认签章？”
“是。”
“那就去维护池。”
玄冥使，“深渊维护池仍处于争议状态。进入其中，可能造成证据损毁。”
“所以需要你作证。”苏清雪，“由你确认进入前后的资产状态。”
玄冥使看了她一眼。
他没有马上答应，也没有马上拒绝。
“本使会派记录法相同行。”
“可以。”苏清雪，“但不能改写现场记录，也不能单独接触初代阁主。”
“本使不受下界限制。”
秦风，“那这次程序异议就继续保留。你可以不接受，我们也会照样进入。但你要确认，入场记录有没有被总署动过。”
玄冥使的法相没有回应。
那份季度清收完成率在他身后闪了一次。
他最后抬手放出一枚型记录印。
“记录法相随行。现场物件未经双方确认，不得移动。”
苏清雪收下印记，交给周野扫描。
白发老者往后退了一步。
苏烈抬手挡住他的去路。
“你要去哪？”
“我已经交出灵核，没必要留在这里。”
“灵核还在你手里。”秦风，“而且你是最后一个接触九根钉子的人。”
白发老者看着玄冥使，“总署裁决，难道还要听一个下界执行官指挥？”
玄冥使语气平平，“你的行为正在核验。留在现场。”
白发老者手指收紧，灵核边缘发出一声脆响。他最后还是站住了。
吴杰把画面同步出去，标题没有加任何判断，只标注了时间、地点和文件名称。
深渊维护门前，人员开始按名单重新编组。
玄冥使的记录法相悬在隔离线外。它不进维护池，但始终把镜头对准现场。
秦风走到苏清雪身边。
“刚才那一轮，你自己扛住了。”
“程序上只是暂缓。”
“暂缓就够我们进去找人。”
苏清雪点了一下头，“我还要确认他的神魂状况，不能为了拿证词把人弄坏。”
秦风看着她手里的文书，“我会让半夏先检查设备。”
维护门深处传来三次轻微震动。
周野停下脚步，转头看向离线仪。
“底下有回应。”
玄冥使收起记录印。
“若是初代阁主本人，本使会直接核验神魂印记。”
苏清雪回答，“只能核验，不能提取。”
“由你决定？”
“由当事人决定。”
玄冥使没有继续争辩。
维护门在非活体导流设备的作用下解锁。
通往池底的狭窄通道露了出来，最深处的定位标记仍在闪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