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父母在北方杀疯了的消息,苏时欢暂时还不知道。
老两口为了绝对保密,连电报都没敢往江城发。
苏时欢也对自已给出的这条发财路有着百分百的信心。
因此一点也不操心海城那边的事,全身心地投入到了江城工作室的筹备中。
时间一晃到了二月底。
经过王大发施工队没日没夜的抢工,江汉路那栋民国三层红砖小洋楼已经彻底焕然一新。
原本杂草丛生的庭院铺上了平整的青石板,种上了耐寒的翠竹和山茶花;
一楼大厅的柚木地板被打磨得光可鉴人,四米高的挑高穹顶下挂着一盏现代极简美感的几何黄铜吊灯;
东侧的玻璃花房更是成了整个江城最梦幻的角落。
阳光透过擦得一尘不染的玻璃网格洒下来,落在一排排挂着顶级丝绸与羊绒样衣的黄铜陈列架上,美得像是一幅油画。
这天傍晚六点半,天色已经暗了下来。
工作室的缝纫女工和财务陈家栋他们都已经下班走了。
二楼的打样间里还亮着灯。
苏时欢站在人台前,手里拿着大头针,正对着沙龙秀上压轴出场的衣服,进行最后的领口微调。
怀孕将近四个月,她的小腹已经有了明显的隆起。
这非但没有破坏她的身材,反而让她整个人多了一种成熟妇人特有的丰腴与慵懒韵味。
尤其是她俯身固定大头针时,V领针织衫微微敞开,露出一大片白得发光的细腻肌肤。
站在旁边帮她递剪刀的陆子鸣,目光不小心扫过那颗朱砂痣。
整个人跟被定身了一样,手里的剪刀差点戳到自已的手指头。
这一个月朝夕相处下来,陆子鸣对苏时欢的感情,早就从最初的轻视、到专业上的折服崇拜,
悄然变质成了一种连他自已都不敢承认的暗恋痴迷。
他今年才二十岁,正是血气方刚、对爱情充满浪漫幻想的年纪。
每天看着这样一个才华横溢、明艳不可方物、举手投足间都带着致命吸引力的女人。
他怎么可能不动心?
虽然他早就知道苏总监已经结婚。
而且听周先生曾说过,她丈夫是个脾气很暴的军人。
可陆子鸣这一个月来,从来没见过那个所谓的丈夫在工作室露过一面。
苏总监每天都是自已坐车上下班。
在陆子鸣看来,一个连妻子怀孕创业都不露面关心的粗鄙武夫。
根本就配不上这样耀眼的女神!
他们之间的婚姻,肯定早就名存实亡了!
“子鸣,剪刀。”
苏时欢头也没抬,伸出白皙的手。
“哦、哦!
给您,苏总监!”
陆子鸣慌乱地回过神,把剪刀手柄递到苏时欢手里。
指尖不经意间擦过她温软的手心,烫得他心尖直颤。
咔嚓一声,苏时欢剪掉最后一根多余的丝线。
她退后两步,审视着人台上那件线条凌厉的艺术品,长长地舒了一口气,伸了个懒腰:
“搞定!
二十四套样衣全部完成,就等去南港那边的沙龙秀了。”
她这一伸懒腰,腰肢后仰,胸前那对本就被裹得紧紧的饱满瞬间挺起,
勾勒出惊人的弧度,连带着微隆的小腹也显露无遗。
陆子鸣赶紧移开视线,心跳得跟打鼓一样,从旁边端起一杯早就泡好的温热柠檬水递过去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