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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厅一阵笑。
可笑着笑着，大家都明白：这两位同场，分量比刚才徐嘉华还重。
徐嘉华是地产巨鳄、五千亿盘子，可互联网这两位，一个是早年阿里系符号，一个握着国民级社交和游戏流量。
且杰克马多年不公开露面，今天竟破例来迈巴赫车友会，Pony又肯把双拼五个9开出来——这消息只要传出去，半个商界都得炸。
周元伟站在两马中间，左看看、右看看，笑得眼睛都细了：“两位马总，三楼都安排好了。徐主席刚上去，章二少陪着；林董也在。您二位要是不嫌，我送您上三楼，几拨人凑一桌，比前厅吵香槟强。”
杰克马回头看Pony：“上去？”
Pony马点头：“来都来了。不过先说好，不让我讲话。我只喝茶。”
“谁让你讲。”杰克马笑，“让周总讲，你睡。”
周元伟连忙引路。
前厅的人自发让开一条道，可比方才让徐嘉华时更静——徐嘉华来，大家是热捧；二马来，大家是又热又怯，像学生同时见了两位不怎么发火、但一句话能定你生死的先生。
走到电梯口，周元伟按了专梯。
电梯门开，二马先后进去。
杰克马端着那杯没喝几口的香槟，Pony马两手空空，只在进门前回头看了一眼前厅众人，轻轻点个头。
电梯合拢。
前厅里这才像泄了气的球，一片低低的“我的天”。
“二马同场，徐主席在三楼，……”王丽华盯着电梯门，像看股票涨停，“周元伟这车友会，今晚是要把半本富豪榜搬来了。”
“别数了。”张建国低声说，“我刚跟杰克马握了手，又跟Pony握了手，现在手抖。等会儿要能上三楼，我把这几年没送出去的PPT全背出来。”
“你省省吧。”能源老板哼他，“三楼那几位是聊车友的？——你进去，除了递茶，别开口。”
而前厅到三楼之间，这一夜的轰动，才刚从“徐嘉华”过到“二马”。
二马进前厅的热度还没散，泊车对讲机又“咔”地响了一声。
这一回不是普通报备，而是周元伟腰上那台内部机直接传来门岗急促的声音：“周总，一号贵宾车道进来了，手机王先生的车，按您之前交代的，走最里侧VIP车位。”
周元伟正要往电梯的数字键按下去，一听这句，整个人像被电了一下，他转头看向杰克马和Pony，嘴唇动了动，先有点结巴：
“两、两位马总……手机王老先生，真、真来了。我发请柬的时候只当走个形式，没敢想他老人家赏脸……”
杰克马本来端着香槟，闻言眉毛一挑，香槟杯直接塞给旁边助理：“手机王来？那还上什么三楼，咱得下去接。”
Pony马推了推眼镜，难得把那股温吞劲儿收了，直接按了开门键：“周总，别哆嗦了。老先生年近八十，能破例来你这场车友会，不是给你面子，是给今天这帮人面子。走，接人。”
周元伟手真有点抖。他一边整理西装领口，一边跟在二马后头往门外走。
门廊外林荫道尽头，两道车灯由远及近，前面一台不挂标、不张扬的黑色行政轿车，像普通接待车；可跟在后面的那台，懂行的人一眼就缩脖子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