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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你做到了吗？”
蒋鹏飞沉默了好一会儿，然后郑重地点了点头：
“做到了。师傅，我这些年参与的每一个项目，都是利国利民的大事。
我设计的每一张图纸，做的每一次实验，都对得起国家和人民。这一点，我可以对天发誓。”
老张头看着他，目光里的锐利渐渐消退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情绪。
他沉默了片刻，然后叹了口气，语气缓和了下来：“行了，我相信你。你是我教出来的徒弟，我知道你不是那种偷奸耍滑的人。”
他顿了顿，忽然话锋一转，说：“把你的左手伸出来。”
蒋鹏飞愣了一下，不知道师傅要干什么，但还是依言伸出了左手。
老张头伸出三根手指，搭在了蒋鹏飞的腕脉上。
他的手指枯瘦而有力，指腹上布满了厚厚的老茧，贴在蒋鹏飞的皮肤上，带着一种粗糙而温暖的触感。
他闭上了眼睛，屏息凝神，细细地感受着指下脉搏的跳动。
堂屋里安静了下来，只有灶膛里的柴火发出噼啪的声响，和师母纳鞋底时针线穿过厚布的嗤嗤声。
蒋鹏飞看着师傅那张布满皱纹的脸，心里忽然有些忐忑。
他不知道师傅能从他的脉搏里看出什么，但他隐隐有一种不好的预感。
大约过了一两分钟，老张头睁开了眼睛。
他的神色变得凝重起来，眉头微微皱起，目光在蒋鹏飞的脸上停留了好一会儿，然后缓缓地收回了手。
蒋鹏飞看着师傅的脸色，心里咯噔了一下。
他跟随师傅这么多年，很少看到师傅露出这样的表情。他小心翼翼地问了一句：“师傅，怎么了？”
老张头没有急着回答。
他端起茶杯，喝了一口茶，放下，然后看着蒋鹏飞，缓缓地开口了，声音里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严肃：“鹏飞，你的身体，出问题了。”
蒋鹏飞的心一沉：“什么问题？”
“你这身体，不久之前曾经受过两次要命的重创。”老张头一字一顿地说，目光紧紧地盯着蒋鹏飞的眼睛，
“一次是元气大伤，像是长时间不眠不休，耗尽了心神。
另一次是寒毒入体，伤了肺经和肾经。
而且，你长期心情郁结，肝气不舒，导致气血运行不畅，经络堵塞。
这些问题堆积在一起，如果不及时调理，将来会酿成大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