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方天地突然看了他一眼，用着无比坚定的语气。
“有用！”
“如果没用！政府为什么会发这份文件，医院为什么又有这份文件！所以！”
“一定有用！！”
“…我也觉得一定有用！！”
两个年轻人对视，各自表情坚定，又低头开始忙活起来。
……
三天后。
三家镇级医院，部分医生提交了建议改革书！
昌南市卫健委，收到了5年以来难得由医院内部提交的提议。
医政科科室，宽敞的办公室内，承担拟订医疗机构，医疗质量、医疗安全、医疗服务等行业管理政策规范。负责监管公立医院，考核评价，以及考核制定的实权部门。
工作人员翻看着提交上来几张轻薄的纸张，先是诧异。
“这是什么？”
“医院提议意见。”
“对阳光计划不满？”
“你没看，不是说什么要共同组建、打通市里面，什么互通、医疗服务技术互通，说提高医生待遇！合理安排值班！多招管培生。”
“哈”工作人员冷笑，“说来说去，不过就是对阳光计划，有想法，这件事是上面大力推动，就是要维护医保体系！现在医院内部贪腐情况这么严重，先对他们开刀，这才刚开始！以后还要大力整顿！”
“上头怎么安排？我们怎么做，主要是这个意见，我们要上报吗？”
“报给谁？”
“省里？”
办公室一时陷入沉默，看着建议书的工作人员皱着眉毛，“有人打过招呼吗？”
“没有。我看过了，都是些医生，没有什么院长。”
“那就不重要！”
“以后再慢慢采纳。”
工作人员将几张轻薄的纸张放到一边，随便拿了本书压着继续做自己的事情。
……
三天后。
已经鼓动不少医生提交完倡议书的方天地蹲在医院门口，门口看他都眼熟的保安，催促：“你要进就进来，别挡在这！”
“哦！”
方天地吃着馒头，站起来，抬头看着蓝天白云。
今天天气不错。
转身走进医院，先去各个门诊室，趁着开门，对着里面的医生打招呼。
“张医生早上好吃了吗？”
“吃了。”
“王医生今天容光焕发！”
“陈医生，陈医生，哇！！你这双新鞋子很不错！？”
花了一个小时在门诊楼转了一圈，又去了住院楼。
开始勤勤恳恳帮助陌生的病人。
看到一个半瘫痪的病人，趴在床上，有力的双臂使劲的对着床铺，想要翻身，下一秒一只手搂着他的腰，把他给转过来。
“妈”病人转身刚喊一声，顿时愣住看着面前年轻人。
“你谁啊？”
“志愿者！”
方天地露出一排白净的牙齿，半瘫病人愣了又愣，就听到询问。
“你是想擦身体？还是洗澡？”
“……能扶我去下卫生间？”
方天地握住他的肩膀，小心的搀扶着他，病人大半体重靠在他身上。
方天地龇牙咧嘴，把人扶进卫生间，还问了一句。
“要我帮你洗吗？我拿淋浴头！”
瘫痪病人沉默了一下，明显没见过这么开放的人，憋出一句。
“不用，谢了。”
过几秒又吐出一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