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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对，同意。”
“你怎么想的？”
“这些年病人一来，但凡超出个微创范围，小手术，涉及到大手术，就说剖腹产，我老婆都不敢在我们院剖，说手术线缝的歪歪扭扭，丑的很。来个病人，就让他去市里瞧瞧。院内什么医疗资源，一个月到头也做不了几场大手术，做一些微创小手术。一些新的医疗器材，医院也没有。”
“就当给病人省点钱。”
沉稳平静的声音，电话对头的医生沉默了一下。
也干脆签上了。
不过看着前面几行歪歪扭扭的字是忍不住。
“重新拿张纸，前面那几行字迹一点都不像！你这小年轻人耍歪门邪道，也挺精的。”
李玉树整张脸爆红，一时说不出话，嘟嘟囔囔。最后还是绷着，僵硬的掏出一份新的文件放在面前。
赵医生把自己的字给签了，还不忘把许正阳的名字签。
这下纸上真的名字有两个。
接下来一路签，一路打电话。
【胡枫】【鲁羽彤】【陈芝】【张金鑫】……
接下来，半个小时。
镇里面医院的群聊都互通了，看到李玉树来，一句话都不问，一句话都不说，直接签上。
事情比想象的顺利。
胜利到极致！
把李玉树都惊到了，接下来简直笑得合不拢嘴，每看到纸上多一个名字，一个人傻愣愣的乐呵半天。
晚上。
宿舍内6个人汇聚。
“你们怎么样？”
“签了7个，不过后面就”
马飞驰和殷集对视，有些尴尬，“被逮到了！”
“你们不行啊！”
李玉树直接把文件摔到桌上，得意洋洋，只见上面三行，每行都写着满满当当的字。
就连护士长都把名字给签上了。
在医院也算不大不小的官。
“怎么样！23个？”
“我操，李玉树！你怎么做到的！！快快快！讲讲！”
“呃……不知道。”
“不知道？？”
李玉树有点尴尬，“反正让他们签他们就签，我哪知道？可能我这个人看起来比较和善！让人信任！”
“……”
“……”
“……”
“明天我去镇西那边！”
“我还是市医院！”
“今天有点进展，说明我们这个办法还是有点可行性！就是接下来还得谨慎！”
“对！”
“大家就小心点，别戳穿了！！”
“加油！！”
接下来一周。
靠着冒名欺诈，手段着实不太见光。
但是原先医院绝对不签的风气稍稍有所改变，昌南市下辖50个市，有6个开始松口，甚至有两个，半数医生签名。
只不过，新的问题。
“方哥，我们就让他们签了，然后上交，上交给谁？”
“给医院，给医联体！”
方天地整理着多份文件，面色严肃，每一份文件都认真的看了一遍上面的建议内容，无外乎是打通医药影像，呼吁提升医生待遇，打通市区医院和镇级医院医疗资源相差过大问题。
有些提议甚至是某些医生后面加上去的。
而这时候李玉树问了一句。
“方哥，这有用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