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赵星棠转过头来看着她。
青葙的脸上带着那种很淡很淡的笑。
“我以前不会笑。”青葙，“来了赵府才学的。”
赵星棠看着她，忽然伸手捏了捏她的脸。
“那你多笑笑。”赵星棠，“你笑起来好看。”
青葙被她捏得脸都变形了，赵星棠松开手，站起来，走到窗前。
外面下雪了，细细密密的雪花从天上飘下来，在院子里。
“青葙。”
“嗯。”
“下雪了，明天一起堆雪人。”
青葙走到她旁边，看着窗外的雪。
“好。”
赵星棠拿笔画了一个东西，青葙凑过去看，是一朵花。
“这是什么？”
“青葙。”赵星棠，“你名字那种草，你花很没人注意，我就画大一点。”
青葙看着那朵歪歪扭扭的花，看了很久。
“大姐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画得真丑。”
赵星棠愣了一下，然后笑了，她边笑边伸手去掐青葙的脸，青葙这次躲了，往后退了一步。
赵星棠追上去，两个人围着桌子跑了一圈，最后青葙还是被抓住了，赵星棠捏着她的脸：“你胆子大了啊，敢我画得丑。”
青葙被她捏着脸，含糊地：“大姐本来就画得丑。”
赵星棠松了手，叉着腰看着她，青葙站在桌前，脸上被捏红了一块，头发也跑散了，但眼睛弯弯的。
赵星棠觉得，这就是她想要的日子，有打人任务的时候打人，没任务的时候跟青葙待着，吃糖，练鞭子，算账，堆雪人。
她伸手把青葙跑散的头发拢了拢。
“明天堆完雪人，”赵星棠，“你教我写诗吧。”
青葙愣了一下：“大姐想学诗？”
“嗯，我听那个李家的大姐会写诗，我学会了，下次见她的时候，她念诗，我接一句，气死她，让她再也不敢我没文化了。”
青葙忍不住笑了。
“好，我教。”
窗外的雪还在下，赵星棠把手收回来，在纸上那朵丑丑的青葙花旁边，又画了一个东西。
青葙凑过去看，是一个人，人的脸圆圆的，手里攥着鞭子，嘴巴画得特别大，像是在笑。
“这是我。”赵星棠指了指那个人，又指了指旁边的花，“这是你。”
青葙拿起笔在那个人的旁边画了一个更的人，人的头发画得特别长，手里捧着一本书。
赵星棠看了看那两个人，又看了看青葙。
“你画得比我好看。”她承认。
青葙没话，但耳朵红了。
那天晚上，赵星棠躺在床上，听着窗外雪的声音。
青葙就睡在外间的榻上，隔着半扇屏风，赵星棠能听见她翻身的声音。
“青葙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冷不冷？”
“不冷。”
赵星棠把被子裹紧了一点，闭上眼睛。
“青葙。”
“嗯。”
“明天堆雪人，你堆我，我堆你。”
青葙在屏风那边轻轻笑了一声。
“好。”
赵星棠满意地翻了个身，把脸埋进枕头里。
雪无声，这一夜很长，也很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