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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墨也没想到自己刚到岛国，第一天就会被旗下的艺人介绍去当牛郎。
这都什么事啊这？
陈墨自然婉拒了这奇葩的建议，不过他还是被金、绿、灰和蓝拖去附近一家居酒屋。
理由是“要让老板好好体验一下日式文化”。
姜临夏几人则没有跟上，一方面是他们不喜欢和外人喝酒，另一方面是他们要去看房，逆光在这附近租的房子还没定下来，他们要在这里长期待，不能一直住酒店。
居酒屋内。
蓝原晴臣熟练地跟老板娘打了个招呼，领着众人钻进包间。他们显然常来，老板娘都不用点单便先上了一盘毛豆和几杯生啤。
金崎莲则是看向陈墨：“老板……需要找几个妹子陪你吗？你放心，都是和我们熟悉的老朋友了，价格很公道，从JK到人妻，啥风格的都有。”
陈墨差点被一口啤酒噎死，他连忙摆手，“别别别，我不喜欢这一套。”
金崎莲似乎看出了陈墨的担忧，连忙保证道：“老板，你放心，我们肯定不会跟今天跟在你身边的那几个老板娘的。”
陈墨再次差点被一口啤酒噎死，他认真看向金崎莲，“你可别乱哦，她们只是我乐队的成员哦。”
“是吗？”金崎莲不置可否地笑了笑，“我当牛郎这么多年，一眼就能看出女生的心思，她们几个看你的那种眼神，是个明眼人都能看出来。”
“打住，打住！”陈墨连忙做了一个止住的手势，“我们不聊这个话题。”
“就是，出来玩，聊这些干啥。”碧川佑举起酒杯，打断这个话题。
陈墨点点头，心想还是这位绿懂点事。
结果，陈墨就听到碧川佑继续：“老板真的不考虑一下当牛郎吗？我们那家店，地段好，客流稳定。你只需要穿着咱们店的定制西装坐在卡座上，偶尔跟客人碰个杯，一晚上光开卡座提成就够你滋润很久了。”
“咳……”陈墨第三次差点被啤酒噎死。
“没错。”陈墨还没话，灰谷隼人已经用竹签戳起一块烤鸡皮，接话道：“我们店最近正缺你这种高级感，气质清冷，偶尔笑一下就能让客人掏空钱包。”
“关键是你还是外国人。”蓝原晴臣终于从手机里抬起头，认真推了推耳机，“往那儿一坐，两句中文或者英语，客人们反而觉得特别洋气。”
陈墨在他们的夹击之下一时有些无语。
看来牛郎这个话题是过不去了是吧。
陈墨深吸一口气，然后放下筷子，认真地看向他们。“所以，你们是真心觉得当牛郎比当歌手有前途？”
隔间里安静了两秒。
金崎莲最先收起玩笑的表情，他放下酒杯，语气依然松散，但眼神认真了些：
“老板，不是我们不想唱歌。现在整个岛国的音乐行业都被索霓?等巨头垄断了，一般人是没有出路的，要我你收购咱们公司真的是纯属浪费钱。”
“我不缺钱。”陈墨看着他们，“我只想问你们，你们就这么放弃音乐，甘心吗？”
“你们……还喜欢音乐吗？”
四人互相对视，嘴角的笑容渐渐消失。
金崎莲深吸一口气，最先回应陈墨：“喜欢……可喜欢又有什么用。现在岛国市的音乐行业已经被寡头完全垄断，老板凭什么觉得能翻盘？”
陈墨放下酒杯：“就凭我是陈墨，如果你们还喜欢音乐的话，我可以给你们一个机会。”
“但如果你们已经对音乐没有任何兴趣了，我也可以帮你们解除合同，不收你们的违约金，还你们自由。”
场间的空气近乎沉默。
陈墨的目光一一从他们的脸上扫过，最后站起身，“如果决定好了，明天来办公室找我。”
然后他转身掀开布帘，走进了夜风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