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并且他那篇长文里面写的内容太详细了。
其中的事情，时间线清清楚楚，就连聊天记录截图、通话录音等证据也非常详实，根本不像是伪造。
在聊天记录里，王瑞芳清晰地交代了“谱子是从陈墨那边拿来的”、“你只需要是你写的”、“官司的事公司会处理”。
时间戳清清楚楚，就是陈墨塌房前两个月。
而在通话录音里，王瑞芳的声音冷得像冰：“林尧，你想红吗？想红就按我的做。”
还有那份被王瑞芳隐藏的“原创手稿”的照片，纸页泛黄，墨迹陈旧，但角里那个签名，依然能看出“陈墨”两个字。
每一条证据都像一颗子弹，精准地射穿了那些年被精心维护的谎言。
转发量在一分钟内突破十万，十分钟后突破百万。
微博服务器再次承受了超出负荷的压力，页面开始卡顿，评论加载缓慢，但没有任何人能阻止那篇长文像野火一样蔓延。
热搜榜在半时内彻底变了模样。
#林尧自首#——爆
#陈墨被诬陷案反转#——爆
#王瑞芳#——爆
#浮华抄袭案真相#——热
#林尧证据#——热
……
凌晨，天盛娱乐总部大楼。
王瑞芳坐在办公桌前，面前的屏幕上，林尧那条微博的转发量已经突破了三百万。
她没有开灯，只有显示器的光映在她脸上，苍白如纸。
手机在桌上疯狂震动，一条接一条的消息弹出来，公关部的紧急请示、法务部的风险提示、记者的采访请求。
她没有接，甚至没有看一眼。
屏幕上，那篇长文还在往下翻。
聊天记录、通话录音、手稿照片。每一条证据她都认得，那是她亲手炮制的，也是她亲手交给林尧的。
她一直以为，那个从孤儿院出来的孩子，是她最忠实的棋子。
“林尧啊，交代了这一切，你自己也得进去。”
她开口，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玻璃，又像是带着些愿赌服输的释然：“算你狠。”
她靠在椅背上，闭上眼。
手机还在震动，像催命的钟声，来电显示是刘天宇，但她没有接。
许久之后，手机终于安静下来。
办公室里只剩空调的嗡鸣，和窗外隐约的车流声。
她拿起手机，拨了一个号码。
响了三声，对方接通了。
“王姐，这大半夜的，什么事情啊。”电话那头传来了苏斌天睡意朦胧的声音，很显然对方还并不知道今晚发生的事情。
“斌天，Z时代走到今天不容易，以后或许会更难了。”
“姐和公司以后也不能给你什么帮助了，我只希望你能尽可能地带着Z时代走下去，不要轻易解散。”
“姐，怎么了？”苏斌天明显察觉到不对劲，有些着急地问道：“究竟发生什么事情了？”
王瑞芳没有回应，而是自顾自道：“Z时代是姐的心血，只要Z时代还在，姐这么多年在圈内也算没白干。”
她完，直接挂断了电话。
铃声很快又响起，打来的不是苏斌天，而是苏秦。
王瑞芳想了想，还是接通了电话。苏秦的声音传来，声音同样带着嘶哑：“看到了？”
“看到了。”王瑞芳，“证据太全，时间线太清楚。而且他已经报警，警方那边随时就会立案。”
又是一阵沉默。
“刘总那边呢？”苏秦问。
王瑞芳平静地回应：“刘总的电话我没接，但我很清楚，刘总不可能出来保我们，他也保不了我们。”
“那你准备怎么办？”
“怎么办？”王瑞芳看了看这间宽阔的办公室，她关掉了电脑，然后起身，向门外走去。
“加了这么多年班。”
“今天早点回去，给孩子做一顿早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