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被打晕前，乔以安就在离她不到一米的距离。
倒下去时，她看见乔以安脸色大变朝自己冲过来。
昏昏沉沉之际，似乎还听到乔以安跟沈图南的争吵，质问他为什么要动手。
紧接着，好像还有乔以安挣扎的声音。
但还没等她听清，她整个人就已经彻底昏了过去。
见她提到乔以安，还满脸担忧，沈图南只觉得好笑。
他顺着程芷的视线看见了那枚红色护身符，走过去就着荷包将护身符拿起来。
“这么关心你的小表妹啊？”他低声笑着，“她给你下毒，你还关心她，当真是姐妹情深。”
程芷听得眉头一皱，“什么下不下毒？你什么意思？”
沈图南没回答，只是慢悠悠将护身符两边的绳子拉开。
两头被系紧，他捏着红绳，抬手将平安符戴在了她的脖颈上。
平安符牢牢贴着她锁骨前的皮肤，殷红的颜色看着格外醒目。
“好好戴着，保平安的。”
这意味不明的话听得程芷茫然，她皱起眉，下意识握紧那枚平安符，幽幽的檀香钻入鼻间。
刚要开口，脑袋忽然传来一阵短促的嗡鸣。
紧接着前额开始胀痛，她费力抬起眼，眼前的沈图南出现好几道重影。
她以为又像昨天那样只是低血糖。
晃了晃脑袋，却没有丝毫缓解，反而重影越来越明显。
“还好吗？”沈图南伸手扶着她的胳膊，将她轻而易举捞进怀里，“还认得我是谁吗？”
程芷说不出话，整个人渐渐有些飘忽。
脑袋里像被塞满了水蒸气，蒙着厚厚一层水雾，什么都辨不明。
沈图南紧紧环着她的腰，视线扫过她脖颈的平安符，勾起唇：
“早该让你戴在脖子上的，这样你不就听话多了？”
程芷能察觉到自己的意识在被吞噬，那种感觉跟之前被他喂毒后的感觉很像，但又不太一样。
她体感上没有什么其他不适。
只是浑浑噩噩，渐渐分不清眼前的人是谁。
直到她整个人无力地倒在他怀里，沈图南抱紧她，薄唇贴着她的耳朵，“带你去见个人，好不好？”
说完，他弯腰将程芷打横抱起，脚踢了下门，房门被外面的保镖打开。
......
程芷被带去了一个光线幽暗的地下室。
这会儿她处于意识混沌的状态，没有昏迷，但也并不清醒。
她像只提线木偶，任由沈图南带着她走进去。
昏暗的房间里，隐隐散发着极淡的血腥味。
沈图南拉了把椅子坐下，将程芷抱在腿上，“宝宝，告诉你一个秘密好不好？”
程芷面容呆滞，没有回应。
“其实，蔺远山还没死。”沈图南咬了咬她的耳朵，往角落的方向抬了抬下巴，“你看那是谁？”
程芷呆呆地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。
角落里，明显有一个人趴在那里。
右边小腿似乎断了，周围都是干涸的血迹。
那人稍微动了一下，紧接着像是认出了程芷，断断续续唤了她一声：
“岁岁......”
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