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紧接着眼前闪过一阵重影，她攥着平安符的手撑住沙发椅背。
用力晃了晃脑袋，那阵恍惚劲儿才稍稍缓下去。
乔以安见状，连忙伸手扶住她：“表姐，你怎么了？”
“没事，”恍惚只持续了两秒，程芷没当回事，“可能是早上没吃饭，有点低血糖。”
“那我去跟陈姐说，让她给你煮点吃的。”
说着，乔以安就要起身，程芷叫住她：“不用，我吃颗糖就好了。一会儿就该吃午餐了，没必要麻烦。”
“......那好吧。”
程芷弯起眼，将平安符重新放进包里，“谢谢你的平安符，我会随身佩戴的。”
乔以安扯了下唇，有些心虚地别开眼：
“你喜欢就好。”
中午，程芷让乔以安留下来一起吃饭。
乔以安心里揣着事，吃饭的时候心不在焉，手里握着筷子，数米似的麻木往嘴里递。
程芷往她碗里夹菜，“想什么呢？菜都不吃？”
“......”乔以安回过神，“没、没事。”
程芷看着她表情僵硬的脸，乔以安年纪小性格单纯，有什么事都会写在脸上，是个藏不住事的人。
今天从见面到现在，她神色一直都不太自然，很明显是有心事的。
她也问过好几次，但乔以安每次都说没事。
越是这样，程芷就越放心不下，她沉默许久问：
“你是不是见过沈图南？”
突然提起沈图南，乔以安脸色瞬间就变了，“啊？怎么这么问？”
“你今天状态一直不太对劲，你是不是见过他，他跟你说过什么？”
乔以安捏紧筷子，“没有，我们没见过。”
“真的没有？”
“真的，我最近一直都联系不上他，本来还想问你的呢。”乔以安这般说。
程芷将信将疑看她一眼，沈图南确实是销声匿迹了。
林溪跟蔺则延的人都在找他，整个黎城都翻遍了都找不着。
手机一直没开过机，信号也完全追踪不到。
如果乔以安联系过沈图南，蔺则延和林溪的人不可能查不到的。
想到沈图南，程芷就想到他给自己下药时那张极度扭曲的脸。
她深吸一口气，“沈图南这个人比想象的更复杂，不管你们之前如何，以后你还是得远离他。”
乔以安何尝不知道沈图南复杂。
可复杂的背后，她更多是觉得沈图南可怜。
没有人想精神分裂，身体里住着两个灵魂，这件事原本就是痛苦的。
“表姐，其实......我觉得三哥有点可怜。”乔以安小声说。
程芷瞥了她一眼，以为她还在纠结沈图南编造的那段悲惨童年:
“你没听过一句话？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。
他跟你说小时候被虐待都是假的，你就是太心软，别人说什么你都信。”
乔以安抿了抿嘴，没再吭声。
她也不想相信沈图南有双重人格这件事。
可这的确是事实，那些药就是用来治精神分裂的，而她自己也亲眼见过。
“行了，吃饭吧。总之你记得我说的话，以后尽量远离他。”
“......知道了。”
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