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电话那端,蔺则延回头看了眼躺在床上的程芷。
今天是戒瘾的第三天,前两天虽然她反应很大,但总算平稳度过。
王教授说戒瘾最难的就是第三天,她对药物的渴求会达到前所未有的强烈程度。
只要顺利度过今晚,之后的两日扛过去就会简单很多。
这对程芷来说很关键,他并不希望有其他事来干扰她。
“岁岁身体不太舒服,我陪她在研究所休养。”
一听这话,乔以安立马就急了,“表姐怎么了?她哪里不舒服?是生病了吗?”
蔺则延应了声嗯,“别担心,不是很严重。只是这段时间尽量不能被打扰。”
“那我能去看看表姐吗?”乔以安攥紧手里的U盘,“我想看看表姐。”
蔺则延知道乔以安是程芷的小尾巴,对待程芷一向真心。
他到底是没隐瞒,把研究所的地址告诉了乔以安。
挂完电话,乔以安回到家。
打开电脑,将U盘里的音频复制一份,备份在自己的私密网盘里。
接着换了身干净衣裳,将U盘放进包里,背着包出了门。
抵达研究所时已经是晚上八点多。
乔以安站在房间门口,望着屋内躺在床上的程芷。
才几天不见,表姐瘦了一大圈,原本就纤瘦的身体看着更加脆弱。
她脸色很白,唇上也没什么血色,安安静静躺在那里,仿佛随时都会消失似的。
乔以安鼻子一下就酸了:“表姐她......生了什么病?明明去新加坡之前还好好的。”
蔺则延垂眸看了她一眼,没打算把程芷被下药的事告诉她。
一方面这始终跟du有关,知道的人越少,对程芷的影响越小。
另一方面,乔以安在他眼里就是个小孩子,没必要把这些告诉她,让她跟着担惊受怕。
“不是很严重的病,过两天就能回家。”
“真的吗?”乔以安有点不相信,那为什么不去医院反而来这研究所?
蔺则延应了声嗯,想起她在电话里说的话,“你说有事要告诉岁岁,如果着急的话,可以先跟我说。”
闻言,乔以安顿了一下,拎着包的手下意识微微收紧。
“......没事,我不急,等表姐恢复了我再跟她说也来得及的。”
这始终关乎舅舅舅妈被害的真相,她想亲手交到程芷手里。
经历过沈图南这件事,她实在不敢轻易相信任何人了。
除了表姐,她谁都不信。
见乔以安不愿说,蔺则延也没打算强求。
程芷在睡觉,乔以安跟她也说不上话,便没在房间外待太久。
跟蔺则延道别后,她没着急走,而是去了研究所另一栋楼。
电梯口,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年轻女人正在等她,“安安。”
乔以安见到她,嘴角很快弯起弧度,“学姐。”
“收到你消息我就赶紧下来了,”女人跟着弯起眼,“你说让我帮你查一款药的来历,是什么药?”
出门那会儿,乔以安收拾东西时,不经意看到被一直塞在包里的白色药瓶。
那是上次带陈香香离开沈家时,她顺手从药箱里拿走的。
之前她就好奇过,到底沈图南生的什么病,为什么发病的样子看上去那么痛苦。
问过沈图南,可沈图南回答得很含糊。
越是这样,她就越想弄清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