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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是哼哼唧唧一直哭。
直到他的吻落到她的锁骨，颈间突然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。
程芷下意识往后一仰，微张开唇，感受到冰凉的液体注入身体，涣散的意识聚拢又再次散开。
身体瞬间就轻了，眼前是一圈一圈各种颜色的光晕。
她眼神迷离，脖颈弯出一道弧度。
下一秒，沈图南大手猛地收紧，将她整个人重新带回自己怀里。
“舒服吗？”他轻声问。
程芷说不出话，她感觉自己像一片羽毛，在空中晃晃悠悠，没有落点。
“怕你难受，这次加大了点剂量呢。”
沈图南双手抱住她，唇擦过她的脸，含住耳垂，“一会儿你会更快乐的，宝宝。”
话落，汽车停在了老宅门口。
阿乐率先下车拉开车门，沈图南抱着程芷从车上下来。
大步走进老宅，径直往二楼卧室的方向去。
*
林溪匆匆赶到庆源湾，陈姐正站在门口望着路的另一个方向来回踱步。
“陈姐，”林溪快速下车，“不是让你看着岁岁吗？你怎么出来了？”
“岁岁她不在家里，她......她出去了。”
此话一出，林溪脸色顿时就变了，“你说什么？！”
一想到程芷的症状，她怒火攻心：“不是说了让你陪着她？她那个样子怎么能让她出去？！”
因为太着急，她的音量都不自觉拔高了不少。
陈姐也很愧疚，“我知道不能让她走，可......可我根本拦不住她。”
何止拦不住，还被她不知道哪里来的蛮力推倒，背撞到门板，这会儿还疼着的。
林溪见她低下头，也意识到自己语气冲了点，缓了口气，才开口：
“抱歉陈姐，我也是太着急了，所以才......”
“没关系，我知道你关心岁岁，怕她出事。”
“岁岁去哪了你知道吗？”
陈姐把自己看到的一五一十告诉她，“......我本来想阻止，但是一眨眼车子就开走了。”
林溪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：
“你确定岁岁是接到沈图南的电话才下的楼？还看见岁岁主动上车，坐进沈图南怀里？”
“千真万确！”陈姐脸色严肃，“当时我还纳闷，岁岁不是跟小蔺在一起吗，怎么会又跟小沈......”
林溪听得头有些痛。
她扶着额，在原地回来走了几步。
岁岁不喜欢沈图南，她不可能主动跟沈图南走，还......那么亲密。
联想到先前说她的那些症状，大概率是因为意识不清才会这样。
沈图南对岁岁一直贼心不死，如今带着神志不清的岁岁离开，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林溪有些不敢想。
她立刻转身，拉开车门要上车。
陈姐急匆匆跟上来，“林小姐，你去哪？”
“我去接岁岁回来，你在家看好禾禾。”
陈姐有些不放心，“你一个人吗？要不我给小蔺打个电话？”
“千万不要！”要是让蔺则延知道岁岁跟着沈图南走了，他怕是要发疯。
更何况，现在还摸不准到底怎么回事。
万一......万一沈图南跟岁岁......
五年前蔺则延就已经崩溃过一次，她哪里敢让他知道。
陈姐犹豫：“可是......”
“你放心，我会把岁岁平安无事带回来，在我们没回来之前，你不要惊动任何人。”
陈姐看了眼林溪笃定的脸，抿了抿唇：
“那......那好吧。”
*
沈家老宅。
二楼卧室亮着橘色的夜灯。
沈图南将程芷抱上床。
程芷眼神仍旧迷离，呆呆望着天花板，视线里是各种光怪陆离的景象，她看得出神。
沈图南坐在她旁边，指尖描摹着她的眉眼，鼻梁，再滑到她的唇瓣。
殷红的唇有些干裂，想来是药瘾发作太热的缘故。
指腹反复轻柔抚着她的唇，沈图南眼中的欲念越来越重，呼吸也变得有些急促。
“岁岁，今天就把五年前没做的事做了吧？”
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