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程芷没有任何回应。
高浓度致幻的药物在她身体里发酵，意识早已被剥离，她的视线里只有颜色艳丽的光圈和蝴蝶。
沈图南轻轻抚摸着她的脸，薄唇微微勾起一抹笑：
“你不能怪我，五年前我已经给过你机会了。
可你不珍惜啊，即便跟蔺则延闹得那么难堪，分得那么决绝，五年之后你还是义无反顾投入他的怀抱。
早知道你这么冥顽不灵，当初我就不该一时心软放过你。
要不然，如今的禾禾就该是你我的孩子，还能有蔺则延什么事？”
程芷还是没有反应，她呆呆望着天花板，视线在虚空中晃来晃去。
殷红的唇瓣微微张开，一呼一吸都显得那么诱人。
沈图南喉结猛地滚动了一下，俯身低头，高挺的鼻梁轻轻蹭过她的脸颊。
他嗓音逐渐暗哑：“宝宝，我会让你快乐的。”
程芷脑袋小弧度晃了一下，眼神收拢，慢慢落在他脸上。
沈图南嘴角笑意加深，琥珀色的瞳仁里欲念剧烈翻涌。
他勾起她的下巴，刚要吻上她的唇，下一秒电话跟催命似的响了起来。
沈图南动作一顿，眼中划过一丝不耐烦。
掏出手机看了一眼，林溪打来的，不用问都知道她要干什么。
他黑着脸刚挂断，电话又再一次响起，大有不死不休的气势。
“......”沈图南松开捏着程芷下巴的手，直起身，烦躁滑动接听。
听筒刚递到耳边，林溪扯着嗓子破口大骂的声音响起：
“沈图南你这个乌龟王八蛋畜生不如的狗东西，我警告你，你敢碰岁岁一下我杀了你！”
这噼里啪啦粗俗不堪的言语砸进沈图南耳中，他皱起眉，啧了一声：
“哪里学得这么粗鄙？脏话连篇的，跟三哥说话这么没礼貌吗？”
“我三你大爷！”林溪大声怼回去，“我告诉你，蔺则延跟警察已经在来的路上，你要是敢乱来，就等着下半辈子蹲监狱吧！”
“是吗？”沈图南一点没被威胁到，反而笑起来，“那正好啊，五年前没能让他看见过程，今天正好满足他。”
听见这话，林溪气得差点一口气没缓过来，“你不准碰岁岁！沈图南，你听见没......”
话还没说完，电话已经被猛地挂断。
林溪一只手把着方向盘，另只手连忙再次拨通沈图南的号码。
然而电话那头响起的，却是机主已关机的提示音。
林溪脑子有些发麻，原以为给沈图南打电话能拖延时间，没想到这个王八蛋压根不接招。
她气得猛地拍了下方向盘，接着又快速拨通了保镖队长的号码。
“大小姐。”
“你们到哪了？”
“已经出发了，大概还有几分钟就会到。”
“给我加快速度，到了之后先别管我，冲进去救人！”林溪命令道。
“明白！”
......
沈图南挂完电话，直接关了手机，撂到一边。
他低头看着还浑浑噩噩的程芷，笑起来：
“蔺则延一会儿就来了呢，宝宝，让他们看看我是怎么疼你，好不好？”
程芷目光呆滞，任由他抚摸着自己的脸。
“至于警察，”他的笑意更加明显，指腹从她脸颊往下，划过脖颈和锁骨，落在睡衣的纽扣上，“你会告诉警察，你是自愿的，对不对？”
程芷呆呆看着他，嘴唇喃喃：“自......自愿的......”
“好乖。”
沈图南满足地低下头，吻了吻她的脸。
接着直起身，手指挑开她领口的纽扣，一粒粒往下，直到露出隐隐约约白皙细腻的皮肤。
看着躺着床上衣衫凌乱的女人，沈图南呼吸收紧。
五年前酒店那一夜的画面忽然从脑海闪过，渐渐与眼前重叠。
也就是这一刻，耳边猛地传来尖锐的嗡鸣，沈图南撩开她衣服的动作骤然顿住。
他下意识抽回手，双手捂着耳朵，却还是听得见那充满怒意的斥责。
“你不能动她！”
大脑撕裂般的疼痛传来，太阳穴仿佛被尖刃一寸一寸砸进深处。
他目眦欲裂，抱着头，脖颈青筋暴起，咬着牙低吼：
“闭嘴，不关你的事。”
“我不许你动她！”脑海中的声音再次响起。
他一张脸涨得通红，笑容有些诡异，“你算什么东西？装什么好人？
我做的这些事都是你心里所想，只是你软弱，不敢付诸行动，我不过帮了你一把而已，你应该感谢我。
五年前你就拦着我，你觉得这次我还会再听你的？”
他放下手，重新走回床边，刚要伸手扯开程芷的衣服。
尖锐的刺痛再次从大脑深处划开，这次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