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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姐吓得惊叫一声，立马冲进去将程芷从水里捞出来：
“岁岁？岁岁你怎么了？你这是怎么了啊？！快醒醒！”
她一边拍程芷的脸，一边用力掐她人中。
很快，程芷眼皮颤了两下，缓缓睁开眼，眼眶里布满红血丝，眼神涣散根本无法聚焦。
“岁岁，你怎么样了？你哪里不舒服？”
程芷没说话，她飘忽的眼神定格在陈姐脸上。
那张脸看上去很扭曲，五官变形，像是张开了血盆大口，露出尖锐锋利的獠牙，下一秒就会咬断她的脖子。
她吓得尖叫，浑身剧烈挣扎，浴缸里的水被扑腾得溢满了地板。
陈姐被她这突如其来的举动也吓到了，她下意识将程芷抱紧：
“到底怎么了？岁岁，你清醒一点，是我啊，我是陈姐。”
“走开！走开！”
程芷一个字都听不进，视线里皆是要吃人的怪物，红的白的黄的黑的，她浑身发抖一会儿冷又一会儿热。
骨头深处传来的密密麻麻的疼痛正在不断啃噬她的意志。
陈姐看着她这样，又心疼又无助。
恍然想起林溪的电话还在线，她一只手抱着程芷，另只手连忙捡起丢在一边的手机：
“林......林小姐。”
“岁岁怎么样了？我刚刚好像听到她在尖叫，她怎么了？”
陈姐低头看了眼怀里的人，下半身还泡在水里，脸色惨白，浑身剧烈颤抖，甚至开始抽搐。
“不太对劲，她好像不认识我了，一直让我走。这会儿脸上没有血色，眼神涣散，不知道是痛还是痒，她一直在发抖抽搐。”
陈姐握紧手机，语气着急，“怎么办林小姐，要不我现在打120？”
林溪走进车库，刚坐上驾驶位，听见陈姐的话，启动车子的手一顿。
她描述的那些症状，怎么那么像之前在会所那些败家子儿抽完d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