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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后一句话落下，电话那头再也没了声音。
“岁岁？岁岁你怎么了？”
没有得到回应，林溪心口猛地一紧，她立刻挂断电话翻开通讯录。
手指刚要点开蔺则延的号码，忽然又顿住。
想起梁易淮睡前打回来的电话，说是万汇那边事情很棘手，他跟蔺则延都得留在公司歇一晚，明天赶早会。
所以这会儿蔺则延跟梁易淮一样，根本不在家里。
想到这，她重新翻开通讯录，找到陈姐的电话。
拨过去的同时，自己也马不停蹄下床，随手披了件薄款外套，捞起车钥匙夺门而出。
陈姐是被耳边的震动声给震醒的。
她睁开眼摸到手机，看着屏幕里跳动的名字，明显怔了一下。
“林小姐？”她坐起身，下意识看了眼旁边还在熟睡的禾禾，压低声音，“您怎么这个时候给我打电话？”
电话那端，林溪简单说明情况。
陈姐脸色骤变，她立刻掀开被子下床，趿上拖鞋，“我马上过去看看。”
程芷的卧室跟陈姐的都在二楼，中间隔着一条走廊。
陈姐握着手机来到房间门口，推开门，打开灯，房间空荡荡的。
“没有看见岁岁，她不在床上。”
“去浴室看看，应该在浴室里。”林溪催促说。
陈姐立刻照办，走到浴室门口，握着门把手拧了好几下，才发现门从里面反锁了。
她迅速去一楼储物间取来钥匙，打开浴室的门，眼前的景象吓得她脸色一白。
浴缸里的溢满了水，水龙头的水还在源源不断往下滴。
程芷穿着睡衣泡在浴缸里，头无力地搭着浴缸边沿。
双目紧闭，一张脸已经没有了一点血色，整个人不省人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