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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怎么了？”娄厉川问。
蔺则延眉心拧得很紧，两步往回走，“你有没有听见什么声音？”
“？”娄厉川一脸不解，“什么声音”
“我刚刚好像听到岁岁的声音了。”
“哪里传出来的？”
蔺则延摇摇头，视线思索地落在走廊左侧那一排排的休息室大门：
“不确定，好像是休息室。”
娄厉川只觉得他是想多了，“今明两天酒店有活动，这边的休息室都提前上了锁，除了经理及以上，连普通员工都进不去，岁岁怎么可能在里面？”
蔺则延没吭声，心中的疑虑似乎并没有完全消退。
“先去调监控吧，查了监控自然知道她人去了哪。”娄厉川说。
蔺则延看了他一眼，在原地站了好一会儿，最终还是转过身，往电梯的方向而去。
与此同时，休息室里能清晰听见走廊上两人的对话。
见蔺则延要离开，程芷有些着急，下意识想再发出声音。
下一秒，一根冰凉的尖锐的东西忽然抵住她的脖子。
程芷浑身猛地一僵，瞪大眼睛，低头还没来得及看清那是什么，就听见沈图南带着笑意的声音在耳边低低响起：
“这么不乖，还想叫人进来？”
“再不惩罚你，恐怕以后你会更不听话呢。”
程芷背后瞬间爬上一股寒意，她大概已经猜到那是什么东西，但又不敢相信。
开口想说话，但最终只能发出呜呜呜的声音。
“嘘......”沈图南滚烫的唇贴在她的耳垂，“忍一忍，很快就好了。”
“不......唔.....”
一股尖锐的刺痛猛地从脖颈传来，程芷瞳孔剧烈颤动，下意识用力挣扎。
奈何沈图南力气极大，从背后抱着她根本动弹不得。
感受到针管里冰凉的液体进入体内。
程芷大脑渐渐一阵眩晕，眼前似乎有无数的彩色蝴蝶飞来飞去。
她浑身变得极轻，一会儿像漂浮在水面，一会儿又像踩在云层上。虚无，缥缈。
察觉到她身体软了下来，沈图南抱着她往后，坐在了沙发上。
她被抱坐在他腿上，全然没有要反抗的意思，微微仰着头，修长的脖颈弯出漂亮的弧度。
沈图南将针管往旁边一丢，一只手握着她的腰，另一只从后捏住她的下颌。
薄唇轻轻蹭着她的脸，手指抚着她的唇瓣，“舒服吗？”
程芷身体软绵绵靠在他怀里，眼前净是一片光怪陆离，摸不到，也捉不住。
她已经无法控制自己的行为。
只有大脑还残存着一点意识，能清楚听见沈图南说的每句话。
“这支是加强版，”沈图南缓缓亲吻着她的脸，“原本不想给你用的，但你不听话啊。”
“我早就说过，不听话的人是要接受惩罚的。”
他低头，看着眼睫发颤的程芷，手指从她下颌滑到脖颈，轻轻抚摸着她漂亮的锁骨。
“这东西比上次的茶水药性更强，你必须每天来见我一次，否则药瘾发作，你浑身会像被虫子咬一样疼，你会失控，会伤害你身边的人，包括蔺则延跟禾禾。”
程芷浑身开始发抖，手下意识抓住他的胳膊。
指甲几乎要刺破他的衬衣嵌进手臂的肉里，沈图南闷哼一声，脸上居然多了丝享受的笑意：
“宝宝好厉害，掐得我好疼。”
“......沈......图南......你.......”
程芷语无伦次，但沈图南猜到她要说什么，无非就是变着法地骂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