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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图南脸色微微凝滞，很快似笑非笑转过脸，“川子，你把我看得这么卑劣？”
这话显然是在否认了，娄厉川松了口气：
“不是的话就最好。你知道我最不喜欢兄弟之间背刺，哪怕是为了女人，什么事该做什么事不该做，你心里得有谱。”
沈图南没说话。
“赌局那事儿我没打算告诉老二。他把程芷的事看得比性命还重，兄弟一场，我不希望因此加重你们之间的矛盾，但也不代表，我默认你这种行为。
你要还把我当大哥就听我一句劝，天底下不是只有程芷一个女人，别为了区区一个女人，搞得最后兄弟都没得做。”
沈图南哂笑：“他早就不把我当兄弟了。”
娄厉川沉默了几秒。
“放心，川子，我心里有数。”沈图南拍了拍他的胳膊。
医生刚给沈知意拔完管，蔺则延跟程芷也后一步赶到了医院。
病房里，沈知意脸色苍白，嘴唇毫无血色。
娄厉川坐在病床旁，紧紧握着她的手：“有没有哪里不舒服？认得我是谁吗？”
沈知意看着他，含着水雾的眼睛微微弯起，声音很轻，“川哥哥，我没失忆。”
听见她开口说话，娄厉川向来冷厉张狂的脸瞬间有了裂缝。
“知意......”他红着眼，将她的手紧紧贴在自己唇边，“还好......还好你终于醒了。”
沈知意眼中含笑，任由他亲吻着自己的指尖，视线又轻轻扫过病房里的其他人。
还没等她说话，蔺则延开口问：“知意，没把我们忘了吧？”
“怎么会？”她脸上的笑容很淡，和她的声音一样，仿佛随时都会消散，“哥哥，二哥......”
视线在程芷脸上停留一瞬，很快挪开，“程小姐。”
程芷扯了下唇，没说话。
五年前因为她跟沈图南的事，她跟沈知意彻底闹掰，沈知意不止一次碰见她就对她恶语相向。
来之前她早就做足了心理准备，即便五年不见，沈知意应该还是不待见她的。
垂在身侧的手指被温柔的大手轻轻裹住，程芷抬起眼，就对上蔺则延安慰的目光。
“知意，”蔺则延回过头，望向病床上的人，“你还记得之前你摔下楼的事吗？是不是苏晚秋推你下楼的？”
“苏晚秋？”沈知意听得一头雾水。
那个女人她记得，一个心心念念想融入他们圈子的女人。
她们压根没有过交集。
娄厉川握着她的手，温声解释，“你哥命人找到了当年事发的视频，视频里是她跟你起了争执，伸手把你推下楼的，是吗？”
此话一出，沈知意苍白的脸明显顿了一下。
她视线不由自主扫了眼站在床尾的沈图南，对上哥哥的眼睛，又快速收回。
迟迟没有等到沈知意的回答，蔺则延又问：“你还记得事发经过吗？”
“我......我不记得了。”沈知意轻轻说。
蔺则延闻言，眉头很快拧紧。
娄厉川见她脸色越来越白，心疼地连忙打断：
“不记得就算了，不用逼自己勉强去想。反正那个女人也付出了应有的代价。”
蔺则延没吭声，视线在沈知意和沈图南兄妹间又扫了一眼。
刚刚他看得很清楚，提到当年的事时，沈知意下意识看沈图南的眼神。
他总感觉，这事儿没有表面那么简单。
说不定，跟沈图南还有一定关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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