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黑色宾利停在医院停车场。
沈图南下车前，阿乐递过去药瓶和水，“您吃完药再上去吧。”
沈图南瞥了他一眼，自然是明白他的意思的。
上次赶到医院来，就是因为没及时吃药，险些出大问题。
他接过药瓶和水，将药服下，把没喝完的矿泉水随手丢在座位上，推开车门下车，迈着长腿往电梯的方向去。
VIP病房位于顶层。
沈图南一出电梯，就看见站在病房门口的娄厉川。
“知意呢？”他走过去问。
“醒了，医生正在给她拔气切套管，得等一会儿才能进去。”
沈图南挑了下眉，微微点头。
娄厉川的视线仍然停留在他身上，“老三，有件事我想问你。”
“什么事？”
“你去挪威之前，有没有瞒着我们做什么事？”
此话如平地起惊雷，瞬间令沈图南脸色僵了一下。
他转过脸，就看见娄厉川看自己的眼神有些沉，表情严肃，颇有盘问的意思。
“......什么什么事？”沈图南缓缓收紧手指，面上神情不变，“川子，你在说什么？”
见他没有主动坦白的打算，娄厉川深深看了他一眼：
“前几天溪溪来找过我，让我帮忙查六年前程芷的姑姑在澳区赌场被人出老千做局的事。
原本也不是什么难事儿，安排几个人翻一翻之前的入场记录，稍微一查就能查出来。
结果我没想到，最后查出来的人，竟然跟你有关。”
话落，沈图南表情明显顿了一顿，娄厉川看在眼里，
“幕后人姓沈，全名沈乐，如果我没记错，他到现在还跟在你身边做事。”
“......”沈图南不着痕迹吐了口气。
原来他指的是这件事儿，他还以为娄厉川知道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呢。
娄厉川双手抄在裤袋，沉沉看着他：
“老三，你跟我说句实话，你到底背着我们还做了什么？”
沈图南回过神，嘴角勾起一抹笑：“你这话说的，我能做什么事？”
“那你告诉我，无缘无故你为什么要给程玉秀做局？我印象中你们之前可没什么交集。”
“能为什么，单纯看不惯那女的呗。”沈图南随口说。
娄厉川显然没那么好糊弄，眉头瞬间拧紧。
沈图南看了他一眼，接着耸了下肩，“行了，我承认，之前她总为难岁岁，我不过是想帮岁岁出口恶气。”
娄厉川目光落在沈图南脸上，见他表情如常言语不似作假，“你的意思，早在六年前你就喜欢岁岁了？”
沈图南摇摇头，笑道：“比你想象的更早。”
话令娄厉川沉默了许久，久到沈图南以为这个话题终于结束时，娄厉川忽然冷不丁地问：
“五年前你跟岁岁上床......是你故意设计的？”
之前蔺则延跟他说过，那晚程芷是喝醉了，才会稀里糊涂跟沈图南发生关系。
他了解程芷，从小到大程芷跟沈图南算不得有多亲近。
他俩能坐在一起喝酒，这事儿怎么听怎么稀奇。
加上沈图南亲口承认很早就喜欢程芷，以沈图南对程芷的执着程度，他不得不把事情往更阴暗的方向去猜。
尽管他也不希望这是事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