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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程队长，你也是男人，装什么正经啊？”
潘金枝拨弄了一下新做的美甲，语气轻佻，
“骆斌杰是个正常男人，老王那方面早就不行了，整天就知道喝酒。
骆斌杰借着来看战友的名义，三天两头往我家跑。
今天送点水果，明天买件衣服。
他图什么？还不是图我这个人。”
程刚额头上的青筋突突直跳，整个人几乎要越过审讯桌扑过去。
“他那是看王博可怜，顾念以前搭档的情分才去帮你们！
你现在往一个死人身上泼脏水，你还要不要脸！”
潘金枝被程刚的嗓门震得往后缩了一下。
她很快又挺直了腰板，甚至故意把领口往下扯了扯，
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靠在椅背上。
“程队长，你别急着护犊子啊。”
潘金枝拨弄着新做的大红色美甲，语气里透着几分嘲弄。
“战友情？你们局里那么多人，平时怎么没见你们谁去看看老王？
就骆斌杰跑得勤。
家里水管坏了他也来，换煤气罐他也来。
逢年过节还给我塞红包，给我买化妆品买衣服。”
潘金枝身子往前一探，直勾勾盯着程刚。
“程队长，大家都是成年人，别装纯了。
一个大男人，对兄弟的老婆这么献殷勤，他图什么？
图老王那点战友情？”
程刚被噎得呼吸一滞，双手死死撑在桌面上，指关节泛着青白。
潘金枝继续火上浇油，“程队长，你不知道吧？
老骆这人看着老实，其实花样多着呢。
他每次来，都盯着我身上看。
老王喝醉了躺在沙发上打呼噜，他在厨房帮我洗碗，手都不老实。”
程刚气得直接抓起桌上的圆珠笔砸了过去。
笔砸在挡板上弹开，掉在地上。
“闭上你的臭嘴！”程刚双眼通红，像一头被激怒的狮子，胸口剧烈起伏。
骆斌杰平时确实经常往王博家跑，局里不少人都知道。
骆斌杰自己也过，王博魄了，以前得罪的人多，
潘金枝一个女人在村里容易受欺负，他作为老搭档得多照应着点。
程刚一直觉得这是骆斌杰重情重义的表现。
现在被潘金枝这么一，程刚心里那股笃定突然裂开了一道缝。
潘金枝看程刚不话，越发得意起来。
她抬起手，用指甲尖在眼角轻轻按了按，生怕弄花了眼线。
“我也是个可怜的女人。守着个废人，日子过得连狗都不如。
骆斌杰有钱有工作，长得也不差，还对我那么好。
我找个肩膀靠靠，很合理吧？
骆斌杰自己愿意，我还能把他往外推？”
单向玻璃外。
侯刀气得直捶墙。
“我靠，这特么是碳基生物能出来的话？”侯刀咬牙切齿，
“她在这儿编黄色呢！我都想进去抽她！”
熊巍一把按住侯刀的肩膀，声音很沉：
“别冲动。看林组长怎么对付她。”
陈诚站在玻璃前，眉头拧成了疙瘩。
“这女人心理素质极强。
她的这些话真假参半，最能扰乱视线。
程队情绪失控，已经被她牵着鼻子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