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金岁岁看着他连明天下飞机穿什么都考虑得清清楚楚，心里只觉得踏实又妥帖，笑眯眯地点了点头。
周枭臣扣上行李箱的锁扣，将箱子立起来推到墙边，低头看了她一眼。
“起来吧，地上凉，洗洗手去吃晚饭。”
他伸出手，握住金岁岁的臂，将她从地毯上拉了起来。
窗外的夕阳已经渐渐沉向苍山背后，天边漫开大片橘粉与暗紫交织的晚霞，洱海的水面在暮色中泛着粼粼的碎金光泽。
酒店庭院里的暖黄色地灯次第亮起，沿着青石板径一路延伸到水边。
晚上两人没有再坐车去外面折腾，而是直接下楼，在酒店一楼临水的庭院餐厅里用晚餐。
晚风吹过来带着微凉的水汽，厨师做了几道清爽可口的白族家常菜，有清蒸洱海鱼、菌菇炖豆腐和清炒时蔬，吸取了中午的教训，特意都是要的不辣的菜。
两人安静地吃完晚饭，顺着庭院的石板路散了一会儿步，消了食便早早回房休息，养足精神准备第二天的行程。
次日清晨，理城的天空才刚刚泛起一层清透的鱼肚白。
洗漱完毕、换了一身舒适休闲装的两人，乘着酒店安排的专车前往机场。
空乘送来温热的毛巾和刚烤好的热牛角包，又替金岁岁倒了一杯温牛奶，便轻手轻脚地退了下去。
金岁岁喝了半杯温牛奶，把座椅的靠背往后调低了一些，整个人舒舒服服地窝在宽敞柔软的航空座椅里。
她戴上一只降噪耳机，点开面前屏幕里的娱乐系统，在纪录片专区翻找了一会儿，果然找到了一部专门拍摄川西大熊猫繁育基地的纪录片。
屏幕里，大片翠绿的竹林掩映着青瓦白墙的院，几只黑白相间、圆滚滚的大熊猫幼崽正挤在一个木质高架上喝奶。
其中有一只体型最的幼崽，刚喝完奶想要翻身往旁边爬，结果短腿没蹬稳，圆滚滚的身子像个毛茸茸的皮球一样，直接从半米高的木架边缘咕噜噜滚到了
摔下去的家伙也不叫唤，就那么四脚朝天地躺在草坪上，两只毛茸茸的黑爪子抱住自己的脑袋，慢吞吞地蹬了蹬后腿。
金岁岁看着屏幕里那只憨态可掬的糯米团子，只捂着嘴，肩膀一耸一耸地无声发笑，一双眉眼弯成了两道好看的月牙。
她看得入神，伸手拉了拉旁边周枭臣的袖口，把另一只耳机递过去。
周枭臣放下手里的平板，偏过头，配合地将那只耳机塞进右耳里，视线向她面前的屏幕。
“你看这只的，摔下去了还知道抱头，怎么这么笨呀。”
金岁岁压低声音，凑在他耳边声着，语气里满是喜爱。
周枭臣看着屏幕里打滚的熊猫幼崽，脑海里却冷不丁闪过之前金岁岁变的时候。
那个家伙走路不稳当往地毯上摔的时候，也是这么圆滚滚的一团，半天爬不起来。
他视线从屏幕上移开，在金岁岁带着笑意的侧脸上，伸手将滑到她腰间的羊绒薄毯往上拉了拉，盖住她的肩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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