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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芷柔,你朝中众人,为何步步紧逼,事事逼朕决断?”
“无人敢逼陛下。”
魏芷柔静静立在身侧,语气温婉通透。
“是陛下心中顾虑太多,自困烦忧罢了。”
“何曾是朕多虑!”
圣上语气带着几分郁结愤慨。
“满朝文武,皆是步步相逼!”
魏芷柔轻轻一叹。她年过三十,眼角已然生出几缕浅淡细纹,非但不显苍老,反倒更添岁月沉淀的温婉从容。
她放缓语调,徐徐规劝。
“陛下,此番事端,本就是朝臣题大做,借机构陷。少夏那孩子,我们皆是看着长大的,年少虽顽劣贪玩,心性纯良从无大过。不过是赴一场挚友幼子的满月家宴,这般私宅琐事,竟被无限放大,搬至朝堂弹劾不孝,何至于此。”
魏芷柔放缓语气,继续:“如今定北侯新逝,尸骨未寒,边关将士尚在浴血戍守,朝中众人便如此凉薄清算,赶尽杀绝,难道就不怕寒了千万边关儿郎的赤诚之心吗?”
皇上指尖微顿,低声道:“朕尽数明白,只是……”
见皇上依旧迟疑执拗,魏芷柔再度软声劝谏,字字恳切。
“妾身不懂朝堂权谋,只知他是甫失慈父,满心悲恸的少年后辈,于人伦情理,何至于被如此穷追不舍,百般苛责?”
良久,圣上沉沉颔首:“朕知晓了,此事,朕会细细斟酌权衡。”
二人自幼青梅竹马,情意深重,皇后的肺腑之言,终究能入圣心,解几分执念。
皇上虽然能听进去,但不是来听规劝的。
皇上也无心久留,便开口道。
“皇后早些安歇,朕尚有公务待理。”
魏芷柔通透知礼,不多劝阻,只躬身恭送,静静目送圣驾离去,眼底藏着淡淡忧思。
状元楼,李少靖和赵乾两人正在喝酒,这阵他们可是没少出力。
赵尚书和李大人是为了孩子,其实心里也有些为定北侯鸣不平,只不过找个借口发泄出来。
陈文安因为有事来的晚了一点。
进到包间时,二人都喝的差不多了。
“陈七你来的正好,咱们在一起喝一点。”李少靖开口。
陈文安现在酒量虽然好,但他还是不喜欢喝酒。
“我一会儿还有事,就以茶代酒。”
两人也没强求,自己喝自己的。
“赵兄,听闻你受家法了,可好些?”陈文安问道。
“早好了,要不是多谢我父亲,我早就出来了。”赵乾不在乎的。
“定北侯府闭门谢客,也不知道尉二怎么样?”赵乾问道。
“我昨日刚去过,他挺好的。”
李少靖接话:“能不好么?苦活累活都让咱们干了。”
陈文安笑了,他们三个确实挺忙。
“应该快有结果了,秦大人和蒋家与成王关系密切,最近更加密切。”李少靖道。
陈文安点头:“那就再加把火。”
赵乾:“我祖父也就几日,肯定会有结果,还让我老实些。”
陈文安点头,心里也是这样的。
事情比他们想的还快,一切只因边关的来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