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洛青禾跑过去看了一眼。检测仪的屏幕在跳，灵能读数从平稳变成波动，波动幅度不大，可频率很特殊。
“灵网震荡。”洛青禾把检测仪的数据读出来，脸色变了，“小范围，可频率和灵网塔的核心频率对上了。”
苏小染走到检测仪旁边看数据。检测仪的屏幕上，灵能震荡的波形图在跳。震荡的范围不大，只覆盖了工坊周围大概二十步。震荡频率和灵网塔的核心频率完全一致，和旧纪之城高塔的核心频率也一致。她的星核碎片能量灌进灵械核心之后，产生的灵能波动和灵网核心共振了。灵网震荡从工坊往外渗，把工坊外围的灵蚀气推开了。检测仪的灵能读数上，工坊外围二十步内的灵蚀气浓度在降，降得很慢，可确实在降。
“这是个信号。”苏小染把数据记下来，“我们在这里做实验，灵网塔那边能收到。震荡频率和灵网核心同源，灵网塔的监测系统能捕捉到这个频段。”
洛青禾从检测仪旁边抬起头。“教团能收到？”
“能收到。”苏小染把限流结构的数据重新算了一遍，“震荡范围二十步，可信号强度不低。灵网塔的监测系统灵敏度很高，这么强的信号他们肯定能收到。教团会顺着信号查过来。”
铁澜从楼梯口走下来，撬棍扛在肩上。他刚才在上面守着入口，检测仪响的时候他听见了。“有人来查？”
“暂时不会。”苏小染说，“信号只持续了十几息，范围不大。教团要定位信号来源需要时间。可他们迟早会查到工坊附近。我们得在他们在外面布控之前，把实验数据拿到手。”
她把星核碎片从检测台上拿起来，放在手心里。碎片上的暖白光还是亮的，没有暗。灵械核心的外壳上裂了几道细纹，可灵路没断。她把核心从灵械里取出来，检查了一遍接口。接口完好，限流结构的灵路纹还在。
“实验成功了。”她把核心放回灵械，灵械的输出口重新亮起来，稳定而平顺，“星核碎片的能量能灌进灵械核心，能驱动灵械运转，能产生灵网震荡。可震荡是个双刃剑。我们用它来探灵路节点，教团也用它来定位我们。”
“那还继续吗？”铁澜问。
苏小染把星核碎片收进储物袋。“继续。可下次实验不在工坊里做。工坊不能暴露。下次找个远离工坊的地方，把灵械搬过去，在野外做。做完了把痕迹清干净。”
洛青禾把检测仪的数据全部导出来，存进一枚旧芯片里。她把芯片递给苏小染。“这是三次实验的完整数据。降频结构的参数、限流结构的阈值、震荡信号的频段和强度，全在里面。”
苏小染把芯片收好。她走到检测台旁边，把合金板从台上拿起来。合金板表面的降频结构和限流结构完整，灵路纹亮着。她把合金板收进储物袋。以后做实验还要用。
铁澜把测试室检查了一遍。检测台没有损坏，灵路纹还亮着。检测仪的屏幕暗了，可数据已经存了。他把墙角的旧灵械骨架重新码好，把烧了一半的零件搬到角落。
苏小染走到楼梯口，回头看了一眼测试室。灵路检测仪的屏幕暗了，检测台上的灵路纹还亮着。灵械的输出口在台架上稳定地亮着暖白光，灵路纹一层一层地铺在骨架上。
“明天去探节点。”她说，“把灵械带上。灵械的输出口能当灵路探针用。探到节点的时候，输出口的暖白光会变亮。”
铁澜把撬棍从肩上拿下来，往地上一顿。“明天我走前面。节点那边没去过，我先摸一遍路。”
苏小染点头。三人从地下二层走上来。地面一层的灵能灯亮着暖黄的光，姜小满蹲在零件区旁边，把碎片袋重新码了一遍。她看见苏小染上来，站起来，帆布包抱在胸前。
“实验成了？”
“成了。”苏小染把灵械从楼梯口搬上来，放在维修区的台架上。灵械输出口的暖白光在工坊里亮着一小片。她把星核碎片从储物袋里摸出来，看了一眼，又收回去。
“明天探节点。灵械带上。铁澜走前面，我走中间，洛青禾在后面盯灵路。姜小满守在工坊里，把检测仪的数据再核对一遍。”
姜小满点了点头，把帆布包抱紧了一点。
苏小染走到工坊门口，推开铁栅栏门看了一眼。旧巷里很安静，石阶上面没有动静。她把门掩上，回头看了一眼工坊里的暖白光。
灵网震荡发出去了。教团迟早会查过来。可实验数据拿到了，降频结构和限流结构都成了。明天探节点，后天找核心。一步一步来。
苏小染把灵械搬到工坊角落，用旧帆布盖好。铁澜蹲在检修口旁边，把通道里的碎石又清了一遍，撬棍靠在墙上。洛青禾把检测仪的数据芯片收进袖子里，又检查了一遍灵路检测台，确认没有留下残余能量。姜小满把碎片袋码整齐，旧铁片攥在手心里，走到苏小染旁边。
“明天我能去吗？”
苏小染看了她一眼。姜小满的眼睛很亮，嘴唇抿得很紧。
“能。”苏小染说，“你跟着洛青禾，走在后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