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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川道：“调整呼吸。两步一吸，两步一呼，别张嘴喘。”
“我已经是这么呼吸的了。”李东道。
“那说明你心肺还不够。回去之后，每周加两次间歇跑。”
跑到第七公里时，杨帆明显掉速了。
林川从他身边经过，伸手拍了下他后脑：“挺住。最后八百米，别掉出第二梯队。”
杨帆点头：“是……排长……”
林川没再说话，自顾自提速往第一梯队追过去。
韩云飞和宋远在前面领跑，高强在第三位。
林川追上来时，韩云飞回头看了一眼。
“排长，你今天跑得挺轻松啊。”韩云飞道。
“还行。”林川道。
“你腰真没事了？”韩云飞问道。
“你见我到现在有慢过吗？”林川道。
韩云飞打量了林川两眼，点点头：“确实。比上个月考核那会儿还猛。”
“我恢复得差不多了。”林川道。
“差不多是多少？”宋远也凑过来。
“反正跟你俩跑，我不会掉队。”林川道。
宋远被噎了一下：“行，林排长，你说话还是那么不给人留面子。”
“实话而已。”林川笑道。
最后三百米，林川说了一句：“我冲一下，你们跟上。”
话音落，他整个人像离弦的箭一样弹了出去。
“卧槽！”韩云飞骂了一句，赶紧跟。
高强和张锐也发力追。
宋远在后面咬牙喊：“林排长！你这是报复我上次说你追不上我们吗？”
林川用行动回答。
他甩开所有人，越跑越快。
“这人还是人吗？”韩云飞泄气的望着林川的背影。
“不是。”高强从他旁边超过，“他从来就不是。”
终点处，赵刚按下秒表。
“林川，十六分四十二秒。”
“啊？”旁边记成绩的兵愣了，“排长这是背着沙袋跑的？”
“你看他背上有沙袋吗？”
那兵伸长脖子看了一眼，道：“有。满满一袋子沙。”
“连长，林排长这成绩，全团都能排前十。”那兵小声道。
“我知道。”赵刚道，“而且他还没全力跑。”
“还没全力？”
“你看他喘不喘。”赵刚道。
那兵看过去。
林川正原地活动腰腿，脸色如常。
“这……也太能跑了吧。”
赵刚没再说话，继续记录后面冲线的人。
晚饭后，宿舍楼前的小操场挤满了人。
“听说林排长今晚要教格斗防反，是不是真的？”
“都传开了。全连好多人都来。”
“二排韩云飞和宋远也来了。”
“走走走，占位去！”
还不到六点半，小操场已经围了三四十号人。
林川从食堂出来。
高强跟在他身后：“排长，今晚来的人有点多。用不用分两批？”
“来多少练多少。”林川道。
“我怕你嗓子喊不过来。”
“那就分组练。你带基础组，我带进阶组。”林川道。
“行，听你的。”
林川走到人群中央。
“都到了？”林川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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