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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到了！”几十个人齐声喊。
“好。我先说清楚，今晚练的是防反基础。你攻我防，你进我退，你打我闪。练的不是力气，是脑子。”
“格斗里，能打赢的人不一定是最壮的，但一定是最会动脑子的。”
韩云飞和宋远互相对视一眼，都从对方脸上看到了苦笑。
“排长要再提动脑子，我以后就改叫韩大聪明了。”韩云飞小声道。
宋远低声提醒道：“你小点声，别让排长听见。”
“我已经听见了。”林川的声音从前面飘过来。
韩云飞立刻站得笔直：“排长，我开玩笑的。”
“等会儿你会更认真一点的。”林川似笑非笑地看他一眼。
“现在分组。高强带新兵组，练基本躲闪和格挡。我亲自带你们几个老油子。”
韩云飞感觉后背一凉。
“我去新兵组行吗？”韩云飞半开玩笑地问。
“晚了。”林川朝自己身边一指，“过来。”
韩云飞、宋远、陈志远、梁宽、赵大山五个人站到了林川面前。
“今天练‘听劲’。”林川道。
“听劲？”几个人同时愣了一下。
“格斗里的高级技术，也叫触感反应。敌我肢体一接触，你就能通过他的发力方向判断下一招。”
“这是近身格斗里最实用的东西。”
“排长，这听起来像武侠小说。”赵大山挠头。
“那你等会别被打出去。”林川道。
他伸出右手：“韩云飞，你出拳打我。”
韩云飞没有犹豫，直接一记右直拳打来。
林川右手轻轻搭上他的小臂，顺着拳势往旁边一带。
韩云飞只觉得自己的拳头像裹住了一样，然后眼睁睁看着它偏了方向。
“感受到没有？”林川问。
“我感觉你的手根本没用力。”韩云飞道。
“对。因为我用的不是力，是势。你要顺着对方的势走，再在他势竭的地方发力。”
“这……能练会吗？”梁宽有些发蒙。
“能。但得摔够次数。”林川道。
他朝赵大山和陈志远招了招手：“你俩，同时来。”
“排长，你这多少有点欺负人了吧？”赵大山嘴上叫着，动作却不慢。
他和陈志远一左一右同时出手。
林川不退反进，右手接陈志远的右拳，左手拨开赵大山的左摆拳。
他借着两人发力的方向轻轻一引。
赵大山和陈志远的拳头在空中撞到了一起。
“啊！”
两人捂着手同时后退。
“看到了吗？这叫借力打力。”林川道。
“如果这是实战，你俩撞一起的那一秒，我就能解决一个。”
韩云飞“啧”了一声：“排长，我以前觉得你打我就是速度碾压。现在看，你压根没用全力。”
林川没接这个话：“少废话，继续练。今晚每人过五十次。练不到，别回宿舍。”
“五、五十次？”梁宽嗓门声音都变了。
“你嫌多？”林川问。
“不多！一点都不多！”梁宽挺胸大喊。
练习一直持续到熄灯号响前。
林川最后一个走。
高强带新兵组回去了，张锐和杨帆留下来帮他收拾护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