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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对，”李慕言站起身，“现在不是谈条件的时候，是要看草原局势怎么发展。”
他走到地图前，目光落在北方的草原上。
“传令下去，全军戒备。密切监视草原动向，一有消息立刻汇报。”
“是！”
亲兵退下。
李慕言转向众人：“各位，这可能是我们的机会。”
“机会？”云锦问。
“对，”李慕言道，“阿保机病危，草原群龙无首。如果这时候我们贸然进攻，可能会被舅舅当成共同的敌人。但如果等舅舅和大汗的儿子们斗起来，我们就可以坐收渔翁之利。”
明月皱眉：“你是想看戏？”
“不是看戏，是观望，”李慕言道，“等局势明朗了再说。”
郭淮点头：“将军英明。现在最重要的，是稳住阵脚，不要轻举妄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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会议结束后。
李慕言把明月单独留了下来。
“明月，”他问，“你觉得舅舅会怎么做？”
明月想了想，说：“舅舅会先回草原，参加父汗的葬礼。然后可能会扶持一个傀儡大汗，自己在幕后掌权。”
“如果大汗的儿子们不服呢？”
“那就会打起来，”明月叹道，“草原各部落之间，本就矛盾重重。如果没有了阿保机这个强人压着，他们肯定会打成一团。”
李慕言沉吟：“那你觉得谁会赢？”
明月摇头：“不好说。舅舅实力最强，但他的名声不好。草原人觉得他是叛徒，是野心家。如果大汗的儿子们能联合起来，还有可能打败他。”
“那我们呢？”李慕言问，“我们能做什么？”
明月看着他：“你想帮舅舅？”
“不，”李慕言摇头，“我想帮草原稳定。”
“稳定？”明月惊讶。
“对，”李慕言道，“草原乱起来，对大周没有好处。流民会增多，边境会动荡，贸易会中断。如果能帮草原稳定下来，对双方都有好处。”
明月若有所思：“你是想调解？”
“对，”李慕言点头，“如果舅舅和大汗的儿子们愿意谈，我可以做这个中间人。”
“可你为什么要帮他们？”明月不解，“这是草原内部的事，和大周有什么关系？”
“因为”李慕言看着地图，“我想让草原和大周，成为邻居，而不是敌人。”
明月看着他，目光复杂。
这个男人，总是想着和平，总想着双赢。
有时候她觉得，他太理想化了。
但有时候，她又觉得，他是对的。
战争带来的只有痛苦。如果能避免，为什么不呢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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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晚。
李慕言写了一封信，让人快马送往草原。
信是写给呼延烈的。
信中说：听说大汗病危，深感忧虑。不管草原发生什么，靖安镇都愿意做和平的使者。如果有任何需要调解的地方，请尽管开口。
呼延烈收到信时，正在赶回草原的路上。
他看完信，冷笑一声。
“这个李慕言，还真是会做人啊。”
“大巫师，要不要回信？”身边的将领问。
“回，”呼延烈想了想，“告诉他，等草原局势稳定了，我会和他谈。但现在让他等着。”
“是。”
将领退下。
呼延烈望着南方，目光深沉。
李慕言啊李慕言你以为我会让你当调解人吗？
我才是草原的主人，不需要外人来指手画脚。
等着吧。等我收拾完那些不听话的家伙，再来和你算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