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云锦摇头：“太危险了。你一个人去，万一他扣住你怎么办？”
“不会，”娜仁托娅道，“舅舅虽然野心大，但他还不敢动我。因为我是父汗的女儿。如果他动了我，父汗不会放过他。”
“可万一——”
“云将军，”娜仁托娅打断她，“我知道你是为我好。但这件事只有我能做。”
她看向李慕言：“将军，请给我一个机会。让我试试。”
李慕言沉默了。
这个决定太难了。
如果让娜仁去见她舅舅，万一出了事他没法向阿保机交代。
可如果不让她去大巫师那边又怎么解决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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正犹豫着，门外传来脚步声。
“将军，”亲兵进来，“明月将军求见。”
李慕言愣了一下：“让她进来。”
门打开，明月走了进来。
她今天没有穿甲，只穿了一身素色的长裙。脸上有泪痕。
“慕言，”她走到李慕言面前，扑通一声跪下，“让我去见她。”
“见她？”
“见娜仁，”明月道，“见我的妹妹。”
李慕言看着她：“你要说什么？”
明月抬起头，目光坚定：“我要告诉她大巫师的事。我知道舅舅想做什么。我可以帮助你。”
“你？”
“对，”明月道，“舅舅从小教我很多东西。包括怎么识破他的阴谋。我虽然拒绝了做内应，但我知道他的计划。”
李慕言沉默了一会儿。
他看着跪在地上的明月，心里很复杂。
这个女人，瞒了他这么多年。
可她现在愿意坦白一切。
“明月，”他开口，“你为什么现在才说？”
明月低下头：“因为我怕。”
“怕什么？”
“怕你不要我了。”她哽咽道，“我知道，瞒着你是我不对。但我真的太害怕了。害怕你知道真相后，就会把我赶走。害怕我再也见不到你。”
李慕言叹了口气。
他弯腰，把明月扶起来。
“明月，”他道，“我不会赶你走。但你要答应我一件事。”
“什么事？”
“以后不要再瞒着我任何事。”李慕言认真地看着她，“不管是什么秘密，都要告诉我。我们是夫妻，要坦诚相对。”
明月点点头，泪流满面：“我答应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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书房里，气氛缓和了一些。
李慕言看着娜仁托娅和明月，忽然开口：“你们两个是亲姐妹。有没有什么话要对对方说？”
娜仁托娅和明月对视一眼。
两人都很尴尬。
毕竟她们是第一次正式见面，而且是在这种情况下。
“姐姐，”娜仁托娅先开口，“我不知道该怎么称呼你。”
明月苦笑：“叫我姐姐吧。虽然我们从来没有见过面。”
娜仁托娅点点头：“姐姐”
明月应了一声，眼眶也红了。
姐妹俩相对无言。
过了一会儿，明月才开口：“娜仁，舅舅的事我知道一些。他想让你嫁给呼延赤，对不对？”
娜仁托娅点头：“对。”
“那你愿意吗？”
娜仁托娅摇头：“不愿意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我有喜欢的人了。”
明月愣了一下：“谁？”
娜仁托娅没有回答，只是看向李慕言。
那眼神太明显了。
明月瞬间明白了。
她看了看李慕言，又看了看娜仁托娅，苦笑一声。
“原来如此”
娜仁托娅有些尴尬：“姐姐，我”
明月摆摆手：“没关系。你喜欢他是你的事。我不会因为这个就针对你。”
娜仁托娅松了口气。
她还以为明月会发火呢。
“但是，”明月话锋一转，“舅舅的事，我会帮你。他说服不了你，就会用别的方法。你要小心。”
娜仁托娅点头：“我知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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姐妹俩的对话，让李慕言和云锦都松了口气。
看来事情没有想象中那么糟糕。
“将军，”娜仁托娅忽然开口，“我有一个提议。”
“请说。”
“让我去见舅舅，”她道，“但不是一个人去。让姐姐陪我。”
李慕言愣了一下：“让明月陪你去？”
“对，”娜仁托娅道，“姐姐是舅舅的外甥女，她的话舅舅会听。而且我想跟姐姐多待一会儿。毕竟我们是亲姐妹。”
明月看向李慕言，等他的决定。
李慕言沉吟片刻：“这件事我需要考虑。”
娜仁托娅点头：“好。我等将军的消息。”
她向李慕言行了一礼，转身离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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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都走了之后，书房里只剩下李慕言和云锦。
“慕言，”云锦开口，“你怎么看？”
李慕言想了想：“娜仁的提议很大胆。但也很有道理。”
“大胆？”
“对，”李慕言道，“让明月陪她去见大巫师这需要信任。”
云锦点头：“是啊。毕竟明月之前是大巫师的内应候选人。谁知道她是不是真心改过？”
“可她已经坦白了，”李慕言道，“如果她还想帮大巫师，完全可以不说话。”
云锦沉默了。
她知道李慕言说得对。
但让明月去见大巫师她还是觉得不稳妥。
“再看看吧，”她道，“也许还有别的办法。”
李慕言点头：“嗯。先观察一下那支骑兵的动向再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