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/畅读/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,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。
语气和平日没什么两样,像什么都没发生过。
“嗯。”
当天夜里,他想和吕娘子说苏行首和马队的事,刚起了个话头,吕娘子却起身就走:“相公你自己做主就是。”
万掌柜一愣。
“横竖没我的印,一样支不出钱。”她说完,径自往里屋去了。
曲水巷那边,自此被万掌柜赎了身,苏娘子便不能再称一声苏行首了,她的日子也不好说好坏。
从酒楼出来后,苏巧儿过了两个月安生日子,院子虽然小,但终归是她一个人住。
不用陪客人喝酒,不用半夜听人拍门,不用看旁人的脸色过活。
昨日她还让人买了两只花盆,窗下种着萱草,屋里又添了个新柜子,柜子里放着她新做的两身衣裳、买的脂粉,最底下是她恢复为良籍的文书。
苏巧儿每看一回,就把它塞回去,塞到最底下。
这日小丫头从禾娘的铺子里提回栗子鸡,这也是铺子新上的菜,不摆出来,有熟客要,禾娘就现做。
鸡肉焖得烂,栗子粉糯,酱汁裹在肉上,哪怕放凉了吃着也不觉腥。
苏巧儿夹起一块,吃到第三口时,才慢悠悠开口:“外头这些日子,可有人来找我?”
小丫头摇头。
“万掌柜也没来?”
“没有。”
苏巧儿把刚夹起来的那块鸡肉搁回碗边。
过了会儿,又夹起来将肉吃掉了。
禾娘铺里新添了一锅菘菜煨带骨猪肉。
带骨的猪肋切成大块,清早时就下锅,焯净血沫,撇去浮油,然后下姜块葱段慢火煨着。
午市之前,猪肋已经炖的骨肉分离,投入切得宽大的菘菜叶,一同炖透,菜叶炖得软塌,菜梗入味。
将肉汤盛进粗瓷大碗,里头碎肉菘菜都有,端碗时还要垫一块布。
码头上的脚夫最是爱这一口,卸完货踏进铺子,先灌下半碗热汤,拿胡饼蘸着汤吃,吃得满头冒汗。
周胖子头一回吃就连吃了两碗,碗一推:“再来一碗!”
禾娘看他:“周大哥,你要吃三碗吗?”
“我今日卸了半船货,早就饿的不行了,快上吧!”
“那也不能连吃三碗啊。”
“嘿,你这人,我给钱你还不卖?”
“给钱也不卖。”
周胖子眼睛瞪圆了:“有你这样做买卖的?!”
“周大哥,你再吃,肚子里全是汤水,下午干活肚子坠得慌,弯腰都费劲。”禾娘把他的碗收走,“到时候被人瞧着再说我家的饭食有问题,我找谁说理去?”
周胖子张着嘴想反驳,咂摸了一下,又觉得有点道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