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665 玉女古怪,识破李仙?联手灭烛,族姓压宝。(1 / 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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赵英琼蹙眉道:“这道玄山、清一寺又来做甚,本将军诸事一团乱麻,尚未能理清,怎有闲手,去帮他等。”又想得此番姿态,莲甲锁身,双臂难用,足里藏针,不住尴尬,不愿相见,道:“你便本将军不在,请他们改日再来。”

那管家为难道:“只是,我瞧他们,不似好打发模样。且,将军方回府邸,他等便来访,想必…想必是知道,将军在府中的。”

赵英琼骂道:“他娘的,屁股还没坐热,消息便尽在传了。”顿了一顿,寻思道玄山、清一寺均是重客,执意怠慢,便有不妥,只得道:“那便暂请去厅堂。好茶好水招待,我稍后便到。”

管家道:“是。”便退离。

李仙听了谈话,眉头一皱,问道:“道玄山何时又来玉城了?这一节却出我预料。”赵英琼心中有气,冷笑道:“好干儿,不该你问,便莫多问。”

李仙心想:“这一节,我倒非知不可。”心意一动,莲衣施招,二圣再赐福,笑道:“好干娘,我若偏要问呢?”赵英琼“哎呦”一声,又吃一岔,没奈何,受不住这霸道,败下阵,便将上回武候铺,遇到道玄山、清一寺、玉女等一一道来。

李仙弄清缘由,道:“既甩不开,可去一见。但是干娘,有一节需再提醒你。你所着之物,名曰乾坤衣。取意是,乾坤为衣。人生在世,再高岂能高过天,再厚岂能厚过地。乾坤披在身上,便难褪下。除我之外,再无人能褪此宝物。待会见面,还需老实一二。可知?”

赵英琼心下骂道:“他娘的,尽要挟老娘。我倒了八辈子血霉,有你这逆子。”一脚踹去。李仙不避,由她出气。赵英琼踹了踹,又气又无奈,也渐消停。

过了片刻。赵英琼饮一盏茶,歇息清楚,便起身去厅堂。她行得两步,足心酥痒,强自忍耐大步而行。到了厅时,见已坐七八位人物,都昔日见过,有三寸金舌·高沐风、黑剑·崔鑫。年轻一辈中则有胖瘦罗汉、金刚怒目段乔、石竹二君、玉女赵苒苒等。

赵英琼不动声色,坐入椅中,双腿交叠而坐。披风遮了异状。李仙紧步跟随,候在身后,盖着兜帽,显出半边寻常面容。

众人都望来。见赵英琼腿足修长,踏着过膝长靴,披着披风,马尾长发飒爽。眉宇英气逼人,皮肤白皙,唇红鼻挺,这般坐着,自有股气势,不住多瞧两眼。赵苒苒打量来,瞧那将军高挑性感,气势如虹,但神情间似隐有不自然。且坐姿虽威风霸道,双手却不显。目光无意间瞥李仙,眉头忽皱,凝目打量,浑有股异怪。见这男儿气质奇佳,甚是熟悉,样貌寻常,却不曾遇过。

赵英琼见众目睽睽,登时都瞧来,强压异感,轻咳两声,便道:“诸位,这番风风火火寻来,是为得何事?”崔鑫笑着拱手道:“将军忽没了动静,我等甚是担忧,这番相见,将军气血充沛,眉宇舒张,倒似遇得喜事般。瞧来传闻,都不详实。便也放心啦。”

赵英琼心下骂道:“你才遇到喜事。老娘这些时日,可被折腾残了!亏你是道玄山高手,眼力却平平无奇。”实非崔鑫眼力差。是此间赵英琼眉宇舒张,面红气足,确是喜兆面貌。昔日赵英琼,心欲念想,压在心底,不得饱足,虽貌美依旧,看似平静淡然,但确给人凌厉霸道,如座闷雷火山。此间经李仙整治,得了饱足,虽陷囹圄,不得自由,看似恼怒羞耻,但细节眉梢处的神态,却骗不得人。

赵英琼尊心甚强,想得此情此态,诸身不便,却同诸多外客坐谈,体面只靠一件披风维持,不住尴尬,足趾蜷缩。但面上始终大方,霸道不俗。道:“恐怕不止是看望我罢?”

清一寺·高沐风道:“实不相瞒,此间寻来,更有一事。”赵英琼道:“那便开门见山罢。”高沐风道:“我等机缘巧合,觉察一烛教窟点。便在城西,若得将军相助,包夹围攻,便可将此窟点摧了。”

高沐风道:“这烛教已残,再经此摧残,残火亦散,想来便再无复燃之机!着实千载难逢。”李仙微微动意。

赵英琼道:“当真么?”崔鑫道:“千真万确。若非证据确凿,绝不敢叨扰将军。”赵英琼犹豫道:“烛教魔徒,人人可诛。既在我城西,于情于理,本将军该帮忙剿灭,甚至亲自出马,也是无妨。只是如今乱局,这番动作,可会起变?”

高沐风道:“我道玄山、清一寺,倒有些能耐在。如今敌明我暗,多有便利之处。只需将军,借我等百余位鉴金卫,听任调遣,便可杀得敌将措手不及。”

赵英琼心想:“只是百余鉴金卫,倒是可一借。若不然,这道玄山非我气不可。”道:“百余鉴金卫,恐怕不够。本将军借你三百鉴金卫,还能写一道状令给你等。你等取了状令,可去到县衙、坊衙,再调遣些兵马。但有一前提,我鉴金卫不可有伤亡。”

崔鑫坦言道:“将军,行军打仗,伤亡难避。魔教凶人,更非善辈,岂能无伤亡。但我自保证,尽量减少伤亡,将鉴金卫性命看作第一位,真正涉险之事,由我等筹办,乃至不多死伤。你看如何?”赵英琼道:“也成。你们且,要如何布置?我需听听。”此事涉关鉴金卫性命。赵英琼虽蛮待下属,但用兵使兵时,甚爱惜众兵性命。

崔鑫、高沐风相视一顾,轻轻颔首。那石君·黄信,竹君·萧墨起身,行至厅心,朝赵英琼拱一拱手。赵英琼轻轻颔首,静静旁观。

石君·黄信道:“将军,请赐水桶一用。”赵英琼道:“准了。”朝李仙一瞥。李仙颔首,出了厅堂,喊来管家,吩咐取来两桶水。

很快,两差役送来两桶水。那黄信来到水桶旁,忽抬脚一踢。那水桶高高飞起,水质洒悬空中。黄信立时纵出,他穿得灰色长袍,在厅心使得古怪拳法,一拳打出,穿水而过。

水质触碰拳锋,便化作朦胧雾气,萦绕不散。黄信凌空打了百来拳,水质尽在拳势中,演化成水雾弥散。赵英琼瞥了李仙一眼,足尖轻踢,道:“这是道玄山的上乘拳法‘山河拳’。瞧他这气势,已有四五层了罢。”半给李仙听,涨其见闻,亦是问崔鑫。

此间众客皆在。李仙、赵英琼不着痕迹对视一眼。却道这般男女,都有股火气,心有灵犀,互点互通时,便有不出的窃喜古怪。赵英琼嘴角上扬,眉梢飞扬。李仙暗使二圣赐福,回应适才通心通意。赵英琼轻轻一顿,足尖轻颤了颤,李仙又既停手。谁也不知,顷刻间,两人颇有交集,暗中情趣。

赵英琼暗骂:“臭干儿,使坏害我。”心中一荡。黄信拳法虽妙,倒无甚兴趣。崔鑫兀自不察,答道:“将军耳明目锐,所言不错。正是山河拳。”

赵苒苒则眉头轻蹙,余光暗暗瞥来。

赵英琼道:“相传这拳法,每踏足一座山,淌过一条河,拳势便强得一分?”崔鑫道:“不错。是我道玄山,不传之拳法。习此拳者,需尊组训。用此拳行走江湖,行侠仗义,护卫河山。黄信此子,武学天资、人品性格,都是上佳。这一拳招,名曰‘山河如卷’。将军且看。”

那黄信使完一套拳法。水雾在空中,萦成一副画卷。黄信甚是自得,打眼瞧向将军。见赵英琼轻轻颔首,目藏赞许,兀自窃喜一阵。

那萧墨笑道:“可到我了。”自袖下取一铁笔。朝那水雾画卷一点,拔起一座水墨高楼。他每一点去,便是一座高楼,每一轻划,便是一条街道,每一拨,便是一座高山。

恣意潇洒。

李仙侧站赵英琼身侧,她心又难耐,隐觉群雄当面,暗通私意,别样喜愉,是她不曾体会。又脚尖轻踢李仙,道:“还挺厉害。”李仙道:“是啊。”这般对话间,目光又触。赵英琼眉头一挑,见李仙目中含笑。不住面有些红,轻轻一咳,心呼:“可不好太过,真露破绽,可便糟糕。”

很快,两人画好画卷。石、竹二君退至左右。见那画中是玉城一角。内有一座楼,匾额写道:“平阳书斋”。

高沐风道:“赵将军请看。这座书斋,便是烛教聚地之一。书斋周共有四条巷,巷通向大巷,大巷通向四面八方,旁有几座山,一片湖。”

“书斋周围,遍布烛教眼线。贸然杀入,必有惊觉,便都逃散了,且巷道狭窄,人数再多,进得巷中,便难发挥优势。如我等高手,独自杀进。烛教高手如云,必又凶险难料。若将军答允,调遣百名鉴金精锐相助。”

“将军且看。这平阳书斋旁,有一座周屏山。其内绿树成荫,魔窟择在此地,必是预留此地,作为退路。”

“我等人手若足,可在附近的‘周屏山’中,提前设下埋伏。鉴金卫精锐,都配宝弓、宝剑,结成阵法,守在山道外。我等再挟一方高手,将烛教朝那山中赶去。烛教必不敢强拚,势必退走。大概率跑至周屏山中。他等又岂知,我等早设埋伏。如此这般,这般如此…”

高沐风、崔鑫等便细言如何剿魔。如何召集江湖友人助阵、如何列阵伏杀、如何措手不及杀去……因涉及鉴金卫相助。高、崔恐赵英琼不帮,是以计划周详,全盘脱出。

待至午间,计划尽。

赵英琼听后,知鉴金卫风险甚轻,若操作得当,甚至能尽避伤亡,便即答允,道:“好,既然剿魔,我索性派五百鉴金卫,暂听你等调遣。争取叫群魔,悉数都抓了。”高、崔大喜,不住地谢过,道:“将军威武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