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664 将军为质,李仙玉女,再度相见,计划大进。(1 / 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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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仙笑道:“这是半身莲裳,这件天工巧物,共有有八十一种妙用,可没叫干娘都尝一遍呢。”赵英琼骂道:“他娘的,足有八十一中妙用,怎这般多名堂。”兀自嘀咕道:“若都使唤来,还不弄死老娘,又怎生消受得了。”面皮一红。

李仙打量瞧去。这半身莲裳由躯干至脖颈,护裹严实,紧贴肌肤,腿脚兀自裸露。这般瞧时,赵英琼身高胸挺,莲甲护躯,长发飘飘,别异美感,但未见双臂。便绕到身后,见赵英琼双臂亦裸露在外,适才莲苞裹身时,层层机关,将她双臂后折,牢牢并拢,被七八道镯子肘对肘、腕对腕的锁紧了。甚是牢密。

赵英琼一震羞赧,足尖点地,转身顺势一脚踢去。这腿施足力劲,是中乘武学“劈风腿”。李仙正有余兴,喝道:“好来!”抬手一格,拳脚相碰,两人都是身骨奇坚、力炁汹涌者。赵英琼这腿虽无杀势,却非撒娇玩闹。顿见一股炁浪、风浪席卷,幽室火光摇曳,瞬息都灭了。赵英琼冷笑一声,脚背勾夹住李仙手臂,朝下一压,左腿侧身又踢。

李仙施展拳法,四方拳抵御,过身手,风声劲劲。两人拳脚相搏,一连过得数招。赵英琼无愧金身大将军,能耐本领高强过硬,武境更深,修持更久,确是厉害,但数日疲惫,历经二圣赐福、八方庇护,盘坐多时,双足甚软,提劲过得数招,脚下一酥,便自站定住了,靠着一根柱梁,额冒热汗,骂道:“他娘的,没踢死你这王八蛋。”

李仙心想:“将军倒真烈性,一般人,当真招架不住。”笑道:“干娘日后,自有机会,但是现下,你不听我的,是绝对不成。”

赵英琼不忿道:“王八蛋,倒真长能耐了。愈来愈霸道。他娘的,老娘现今你手中,只能由着你得意。”时,缓缓坐在地面,朝地一躺,长呼一声,终能歇息平躺,再不顾狼狈之态被李仙瞧去。

过得片刻,李仙取一套黑色披风,帮赵英琼裹上,将她扶起,附耳低声道:“干娘,你虽是我干娘,但施行计划时,我可不同你含糊。莫要耍手段。现今……你只是我人质,还受我挟持,听明白不?”声如鬼魅。

赵英琼心腔一颤,耳窍甚痒,听得“人质”二字,一股身不由己,备遭胁迫异感升起。她面颊微红,心头嘀咕:“他娘的,老娘怎又你手。”足心、极泉、腰肋又自刺痒。羞怒道:“用不着你强调!”

李仙笑道:“那便走罢,干娘。”环臂罩住赵英琼肩膀,一同出了幽室。这时正是深夜,月光溶溶,静谧幽静。赵英琼扭了扭肩,耸不开李仙的臂膀,本半强牵、半强扯着行着。身子逐渐软了,虽神情不忿,实已听话。

她见是夜间,数日遭捆,五感今闭,不知时日,便问道:“我遭擒多久?今是何时?”李仙道:“已二十六。”赵英琼道:“自我入楼时,已被困五六余日,不想竟又失踪许久。”

李仙道:“干娘老实些,我自会带你,回武侯铺瞧瞧。”赵英琼愤懑道:“逆子乱臣!”两人去了沐池。李仙帮赵英琼解了发簪,长发披耸,洗沐身躯。

赵英琼发质甚长,芳香残留。她手遭紧制,动弹不得。上身裹着莲甲,无需洗沐。李仙只帮她沐净长发、腿足便可。赵英琼感受异样,但也同意。

先沐净了长发,再洗双足。其肌理致密,确是女子少见风彩。她来时着着长靴,又忽遭宝莲困住。尚残留微微酸香,靴革汗水气味。赵英琼外表刚强,实甚爱美,足上、靴中,都施了香粉。故又有淡淡幽香。李仙用水浇洗,沐干净后,顺势帮她揉捏足掌、腿臂、松解筋骨。他施得“鬼手”“造化劲”,指劲透入体肤,直入魂里。其间舒适,甚难言表。

赵英琼眉头一扬,不住陶醉,有些失态,兀自喜欢。又觉此时,静静幽幽间,别样美好祥和。

李仙问道:“干娘,你足心还痒,是因那封穴取骨针么?照理来,将针取出,自当解了。既足心还痒,那腰肋、极泉处,可是相同处境?”

赵英琼被得羞事,便不自然,皱眉道:“不错。不知怎的,这症状未解。且近来…倒好似有些加重。”李仙道:“可影响日常行事?”赵英琼摇头道:“倒不影响,行路、运炁都无碍,只是冥冥刺挠,叫人烦躁,且一到夜间,有些加重。”忽止了声,心想:“尤是一想到你,更有加重。但此事来,不免叫他笑我。他娘的,这事因你而起,需给老娘治好才成。”

她脚尖轻轻推去,抱怨道:“你不是鬼医么?需帮干娘治好才成。”

李仙道:“干娘,我帮你揉捏时,你腿骨足掌的经络、穴道并无问题。全无症状,如何医治?”赵英琼骂道:“怎没症状?我看啊,是你医术未到,同干娘吹牛皮。”

李仙道:“不是医术未到。照我所猜,这是心癖。正所谓心病难医,我医术再厉害十倍,也难理治此症。”赵英琼奇道:“心癖?”李仙意味深长道:“或是干娘,当时的感受太深,太喜爱那感受,好坏皆铭印入心。成了心癖。干娘梦中,可是常常回味?”

赵英琼恼羞骂道:“去死!胡八道!庸医!”不住心想:“啊…我莫非当真…当真被他中…这怎又可能。我可是赵英琼,怎可能这般。当时被折腾得惨不忍睹,浑难动弹,叫此子那般作弄,绝非喜欢。可若是不喜…”这般想着,涌泉、极泉又起。

赵英琼沐净了身,便被带去一卧间。李仙取一木箱来。内有诸多旧物,过膝长靴、蚕丝袜、两片玉盒、一件龙鳞软衣来。赵英琼一瞥,见那长靴、龙鳞软衣是她穿来,知外出去,需物归原主。好奇打量那玉盒,问道:“这是何物?”

李仙取开玉盒,取出两枚细毫针。赵英琼一惊,浑身寒毛立起,叫道:“你这逆子,还来这招,没别的能耐了么?”李仙道:“这不是封穴取骨针,这是闭穴酥骨针。效果相似。将军,我这般挟持于你,性命便在悬索之间,到时深入你的地盘。你双腿自如,若拔腿跑了。我岂非自陷险境?双腿间岂能无甚制约。”

赵英琼甚感无力:“你…你…王八蛋。”逆违不得。抬脚踢去。李仙一手抓住,将闭穴酥骨针,扎入赵英琼双足涌泉穴。浑无痛感,只觉微酥。再着了蚕丝袜,裹紧腿足,着了过膝长靴,全难褪下。

李仙笑道:“干娘,余夜还有时间。你先歇息罢。明日再来看你。”赵英琼骂道:“快滚,干娘不想看到你。”坐在床边,见桌中有一烛台。她背身过去,双手虽难分,但手指却自如,先摸拿起烛台,一扭腰,借腰力将烛台砸出,朝李仙飞去。李仙接住,笑着返回。赵英琼自知奈何不得,躺在床中,气愤侧过身子,闭目便歇。

李仙退出卧房,将门锁紧,便自离去。赵英琼待李仙走后,气愤难免,坐起身来,不住挣扎。她双臂绝难动弹,诸般尝试未果。试着站直起身,双足踏实时,足底毫针起效,一震酥痒,哎呦一声,又坐回床缘去。

赵英琼咬牙强撑,数回起身,强压不适,站稳身子。如此来回行了数步,靴跟“咯咯”触地,每行一步,都有异感,牵起旧症,又有新症,苦不堪言,足间既酥且痒。她坐回床缘,甩了甩腿,心自叫苦:“昔日花笼门时,尚能踮起脚尖,避开涌泉穴。而今我这长靴,本便有细长靴跟,既能当作刀刺武器,更能显示身段。只是如今,着此长靴,无法踮足而行,没一步能避去。苦极,苦极。”

一阵气恼,无处宣泄,卧床轻眠,却怎能睡着。翻来覆去,直到天明。李仙与桃想容述了情话,风流一夜。次日清晨,李仙服了早膳,习了武,便来到修身楼,与古通一交谈,令其带来借面师·汤梦婀,借得一副面皮。

那面皮样貌普通,纳在一宝盒中,盒中有药液,能存纳面皮七日鲜活,但药液甚贵,熬炼甚难。这面皮虽取自寻常人物,却甚是贵重。李仙暂用七日,还需还归。他便谢了。

古通一道:“中郎将若要用时,将面皮朝面一覆便可。如有需求,烛教当鼎力帮协。”李仙爽脆道:“静候七日,自有答复。”便即告别。

古通一立将情况,报知烛教。烛教众徒,皆散在各处,都等候佳音。且李仙折回饲身楼,来到二楼处,把门锁卸了,喊道:“干娘,干娘。”

赵英琼迷糊醒转,怒瞪一眼,见天色已明,心想:“唉。我真得由着他了。”起了身来,足心酥麻,唯有踉跄。但武道甚精,很快便站稳了。

李仙取来披风,搭在其身,将莲甲、长靴都遮了。只显出面貌、马尾。李仙搭着赵英琼肩膀,半挟持、半逼迫,鬼语低声道:“干娘,请罢。”

赵英琼微微挣扎,甚是憋屈,只得迈开步子。每一步下,都不住挑眉又紧蹙,叫苦又无奈。两人下了楼去,遇到桃想容。

赵英琼强压窘迫,怒瞪一眼。桃想容笑道:“将军,你可要照顾好弟弟。”赵英琼冷哼道:“骚蹄子,你等着。”桃想容掩嘴笑道:“赵将军这般威武,想对付想容,这时便能,何须等着。若是骚,将军坐那宝莲时,滋味可美妙么?”赵英琼道:“你…”想得自身,双臂难分难离,腿足酥痒。此间裹着披风,看似霸道威风,但能耐手段,半点使不出来。

李仙心虚,带着赵英琼离去。赵英琼走出数步,耍脾气道:“不帮了,再不帮你了。适才那贱人,蹬鼻子上脸,你却不帮干娘骂她!”李仙笑道:“干娘,你是将军,自当大度。再且来…”附耳道:“帮是不帮,由不得你。”

赵英琼浑身一酥,偏偏便吃这套,喜强硬儿郎,纵是胁迫,却胜过软话哀求。面虽甚怒,不肯听服,但不再折腾。心中生闷:“这干儿莫非吃准我了?”

两人取路而行,行得数百丈远,来到一条河旁,河旁停有一舟。李仙将赵英琼扶进舟中,自又上船,划桨驶船。赵英琼坐,松一口气,转动脚腕,但觉又酥麻又闷热。她双腿交叠坐着,打量周遭诸景,见自一道水门,离开了桃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