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赵英琼心自叫苦:“哎呦,这干儿太会折腾人。”又气又无奈。李仙道:“你一百遍想字。”赵英琼面色大红,只得照做,口吐“想”字,虽经面具遮挡,涎玉阻着,化作“呜”声,但隐约能听清。
李仙听得第十七声时,扣动机关括要。面具“啪嗒”一声掉。赵英琼“呜”声化作“想”字,目光一亮,终于看得李仙。见他果真神情玩味,与心中设想全然相同,又一阵奇羞奇耻,神志一恍。
身境奇功,隐登一阶。李仙再取出右耳油蜡。赵英琼五感尽复,见她面具下,红霞攀飞,目光迷离,端时不俗风情,恍惚片刻,重新恢复恼怒之色,骂道:“贼干儿…适才戏耍老娘,是要死么?”咬牙切齿,恨不得抬腿踢去。
李仙轻抚其面颊,擦去嘴旁清涎。赵英琼轻轻一颤,又羞又甜,狠狠剐来一眼,心情复杂。李仙道:“干娘,还有八十声没喊呢。”赵英琼道:“你!”李仙道:“这可是将军得,金口玉言,军令如山。”赵英琼气闷道:“想个屁!老娘没你这干儿!”虽心底深处,已意降心伏,软服下来。但她素来这般秉性,适才戴着面具,遮了面颊,故无话不听。这时真面既显,便倔起一股气,维持一二颜面。
李仙附耳道:“你敢不?”暗施鬼语。赵英琼心中一荡,又惧又喜,道:“不怎的?”李仙要挟道:“不便有你好受。”赵英琼不住糯声道:“那便叫干娘瞧瞧,叫干娘如何好看。”她每与李仙多言一句,胸腔便砰砰直跳,是未曾有过之愉悦期待。她乍得回神,想到适才话语,竟软糯娇魅,出自她口。恍惚已觉,不再认识自己,心想:“赵英琼啊赵英琼…你…你怎是这般女子。你当怒声嗬斥她,镇服此子,叫他不敢胡来才是。”
李仙取了玉琼尺,轻轻一拍,道:“不?”赵英琼本想硬气强撑,奈何声先出口:“,,好干儿,干娘想你。”
李仙甚喜,道:“我来,是与干娘,有事相谈。但请干娘,先把该的尽。我自有这戒尺督促。”赵英琼怒骂道:“李仙,你莫要太过分了!”李仙便挥尺来。
赵英琼哎呦一声,吃了疼,连忙又道:“哎呦,想,想还不成。”足过半个时辰,赵英琼吞吞吐吐,挨得十数扳尺,将“想”字尽。语气又怒又魅,又气又荡。
李仙道:“干娘,咱们这便正事罢。”将乾坤衣机关括要,尽数停缓。
赵英琼累疲至极,轻轻颔首。又因适才交谈,勾起意欲,涌泉、极泉、腰肋酥痒。她枯坐数日,每想得李仙,便有此症。无法缓解,只得强熬。索性她是刚烈女子,耐性甚强,都熬至此时。此间见李仙便在,不住意动,羞红面皮,犹豫片刻,道:“且…且慢。你…你累得干娘,足底痒得很。那甚正事,恐听不清明。你稍微帮忙挠缓挠缓。”
李仙奇道:“干娘原来足底痒么?”便自挠去。赵英琼顽疾忽解,眉头一扬,头皮酥麻,不住“咯咯咯”笑出声来。缓了片刻,稍有缓解。
赵英琼道:“好干儿,住手便是。你…你罢,寻干娘商讨何事?”李仙遍坐定了,道:“干娘,我当时在花笼门时,便曾问你。如将你放了,你会如何。我这时又问你。你会不会又擒我?”
赵英琼暂抽旖旎境地,回神思索:“他是我干儿,我是他干娘。自不能见他遭人害了。我自会帮他。却是用我的法子帮。”恨恨道:“好干儿,你适才怎般对待干娘?干娘难道会轻易放你么?总之一句话。你的性命,我自能保全。至于别事,一切都休谈。”
赵英琼又恢复将军气度,道:“到底何事?快快来。”李仙道:“我今日出楼,路经武侯铺,发现鉴金卫似有麻烦。白清浩、刘龙海、白所成焦头烂额,正在商议事情。”
赵英琼骂道:“这三个废物,能办成屁事。”眉头紧锁。李仙玩味瞧来,道:“干娘这时,倒好不到哪里去。”
赵英琼一羞,又正色道:“本将军无端失踪,鉴金卫群龙无首,必猜疑四起,此间又是动荡时,局势难料,一朝失措,恐万劫不复。”挣扎片刻,无奈道:“偏生遇你这逆子,将我困住,不知何时?”
李仙真挚道:“将军,我叛离武侯铺,实非本意。鉴金卫如有险情,我却将你,擒在此地,实是帮凶,我却不愿变成帮凶。”赵英琼一愣,不住欣慰,心中柔软被触,瞧着李仙,心想:“他怎般胡来对我,但都有真情在。”面上却道:“得好听,却没见你,把干娘放了?”
李仙道:“这般如何,武侯铺困局,全因群龙无首,无干娘压场子。只需干娘出现,震住场子,自当尽数化解。我设法帮干娘,解决此事。但是干娘,事后需帮我两忙。”
赵英琼气不打一处来,瞪李仙一眼,破口骂道:“他娘的,好子,同干娘玩心计啊。只怕先前云云,不过铺垫,重点是叫干娘,帮你后面这两忙罢。”李仙笑问道:“这可误会,只是事要做,鉴金卫亦要帮的。干娘,当我求你如何?”
赵英琼端量李仙,见这儿郎,身似火炉,叫人稍不留神,便飞蛾扑火般飞去,心虚恍惚,便想答允,将一切献去,忽又定神,仔细琢磨:“这干儿确实是难得的人物,只怕唯有他,能叫我身心体意,这般欢喜。也是他,我才体会那般滋味。但他的心思,太难琢磨,此间隐隐,更有些神秘难测,成势极快。干娘我又是玉城大将军,总觉不能,尽数受此子布弄。我且假装答允,等脱困后,否管甚么七七八八,先将他擒下为好。老娘将近四境的人,他虽天姿纵横,但没道理敌他不过。再且来,老娘打儿子,天经地义。”道:“好干儿,此事两全其美,我怎会不答允?”
李仙意味深长,颔首道:“那可好极,那可好极。”赵英琼略作挣扎,道:“那以试诚意,将我放了,再细详谈罢,再和干娘,你要我帮的是哪两件事。”李仙道:“放?我何时过,要放了干娘。”
赵英琼眉头一皱道:“你真糊涂,如不放干娘,又如何回去镇场?我这般坐着,可连那骚蹄子都震不住。你的事情,又如何帮得。”
李仙道:“干娘,我自是迟早放你。但不是现在。”赵英琼怒道:“王八蛋,你闲得无趣,寻老娘开心么。”挣扎片刻,气馁道:“也就老娘,踢不到你,若不然,非踢死你这龟孙不可。”
李仙捏着赵英琼下巴,正面相迎,四目相触,笑道:“干娘,你当我不知么,你刚刚定是想着,假意答允我,然后骗擒我。”赵英琼俏脸一红,辩解道:“人之心,度君子之腹,全没实证,空口胡言。不放便不放。”
李仙道:“如何没实证。我历来,凡是好声好气与你交谈,提出意见。你定是不答允的。适才却答允了,明你不是真心。”赵英琼目光迷离,又羞又气,偏偏确是这秉性,无可辩驳,咬牙道:“胡乱言,那有~”故作强硬,却难招架,已败得一塌糊涂。
李仙道:“非得我强硬逼你,叫你无计可施、不得不勉为其难答允,才算做数。”他瞧见赵英琼足趾蜷缩,笑道:“将军,你足心一直很痒么?”
赵英琼颤抖道:“你…你又想做甚?”李仙道:“自是帮干娘。”施展“鬼手”再添一股“造化劲”,这般一挠足心。
赵英琼眉宇一酥一皱,不住笑出声来,避无可避。李仙强硬问道:“干娘,这时再问你,帮不帮?”赵英琼笑道:“不帮,不帮,没门。”李仙道:“却看你,撑到何时。”
如此折腾片刻,赵英琼花枝乱颤,终是求饶道:“哎呦,帮了,帮了。这回彻底帮了。算…算你厉害。绕了干娘罢。干娘知错。”
这场商议,方有定论。赵英琼歇得片刻,自觉适才丢面,再道:“但你不愿放我,到底要怎般?你总不能,将干娘扛去武侯铺罢?”时,不住一羞。李仙道:“这宝莲名换乾坤衣,其中有一衣字。”赵英琼奇道:“莫非...还能...”
李仙道:“不错,能变作一件私衣,干娘继续带着,叫你双足自由,能行能走,总归在我掌控内,如想耍阴谋诡计,我一个念头,可叫干娘好受。我届时,再假装干娘亲卫,挟持着干娘。如此这般,干娘只需,动一动口舌,便能帮到我。”
赵英琼心想:“着实没法,此子心思缜密,我早有领教。他若不愿,我绝无漏洞可寻。此节真要遭他挟持。”心间一荡,虽处境甚难,却总觉旖旎,她气恼道:“他娘的,对干娘没点实诚,用得着么你。”李仙道:“干娘,你不便喜欢这般?”赵英琼骂道:“喜欢你老娘!”
李仙行近,撚一枚发丝,种入乾坤衣内玉心。心意一动,控发拨动玉心,玉心起动机关。乾坤衣便自变转,贴身身笼剥。
赵英琼浑身一松,微微一喜,已能转腰、扭肩,伸臂。她伸张双臂,发出“劈里哗啦”声,久违理顺气血、经络、骨血,舒畅至极。但双足任陷在莲台内。见她双腿施力,肌理致密、筋络隐现,双腿紧实且长,甚是夺目,缓缓拔莲而起,站在莲中。
莲中“二圣”显露,晶莹水露。赵英琼气愤难言,只到此时,才瞧清何物弄鬼害她,又见李仙瞧来,骂道:“再看将你眼剐了。”那宝莲再起变化。赵英琼双足陷在莲中,不能踏出,忽的双足仍朝下陷,穿过莲台,踩在地面上。久违触地,甚是冰凉,足心一痒。
如此这般,倒似她把莲台踏穿了。莲台似一古怪衣物,兀自朝上穿去。
那莲瓣缓缓转动,每转一圈,莲台便朝上攀得数寸。逐渐越过膝节,再朝上攀。莲台形状未变,待穿到驱干时,本事敞开的莲台,莲瓣顷刻聚拢。
将赵英琼躯干、双臂、头颅,都罩进莲花苞内。乍一观去,似莲花成精,长了双修长紧致的腿。诸般机关括要,层层变动。莲花苞慢慢瘪下,化作一套,紧贴体肤,护住躯干、胸脯、脖颈的黑色身甲,通体无隙,流光溢彩。
似天衣铸成,别异美感。
赵英琼腰窄臀翘,尽被身甲衬托,完美贴合,她心下惊奇:“此物纵无那难言之效,亦是罕见之宝。可护身护体。只是一但着上,若无独特之法,便难褪下。”不住问道:“你这玩意,倒真挺厉害,到底还有多少古怪用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