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邺城魏王宫,正殿,公元208年,五月初一。
一大早,沮授就带着文武百官进了宫。
百官们穿的都是朝服,文官戴进贤冠,武官戴武冠,黑压压站满了正殿前的石阶。
领头的沮授手中捧着一卷帛书,身后跟着郭嘉、戏志才、荀彧、诸葛亮、赵云、黄忠、张辽、太史慈等文武要员。
再后面,是各州郡来邺城述职的太守、通政使,以及邺城各衙署的主事、令史。
赵宸坐在御座上,看着殿中黑压压的人群,心中有些疑惑,但他面色如常,只是开口问:“诸公今日齐聚,所为何事?”
沮授上前一步,双手捧起帛书,展开来,高声诵读:“臣等顿首再拜,谨以天下黎庶之愿,上奏魏王——”
赵宸抬手打断他:“公与,且慢,你们要上奏何事?”
沮授道:“臣等上奏之事,关乎社稷。请魏王先听臣等说完。”
赵宸点了点头:“你说。”
沮授展开帛书,声音洪亮,在正殿中回荡:“自桓灵以来,汉室衰微,董卓乱政,天下板荡。诸侯割据,生灵涂炭。曹操挟天子以令诸侯,孙权据江东以抗王师,刘备窃益州以图割据,天下百姓,苦于战乱久矣。”
他顿了一下,继续道:“魏王起于荆州,以寒门之身,扫平群雄,破曹操于延津,灭孙权于江东,降刘备于成都,起兵二十载,平定天下,再造太平,此功此德,虽尧舜不能及也。”
赵宸摆了摆手,面色哀痛道:“孤不过做了该做的事,天下太平,是文武百官之功,是将士用命之功,是百姓支持之功,孤何德何能,敢比尧舜?”
沮授继续说道:“魏王设科举,开寒门入仕之途,使天下才俊,不论出身,皆可报效国家。魏王行摊丁入亩,抑豪强,恤贫弱,使天下百姓,有田可耕,有饭可食,魏王修水利,通商路,建马政,练海军,使天下财货流通,四方宾服。此等功业,前无古人。”
他抬起头,看着赵宸:“臣等请求魏王称帝,以顺天意,以应民心。”
“臣等请求魏王称帝,以顺天意,以应民心。”
所有臣子齐齐伏下劝谏。
声震云霄。
赵宸面色决绝,痛心疾首道“诸公的好意,孤心领了,但称帝一事,不必再提。”
沮授道:“魏王——”
赵宸抬手打断他,面上做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:“沮公,你听孤说。汉室虽衰,天子尚在,孤若称帝,置天子于何地?天下人会怎么说?他们会说朕是篡汉之贼,曹操挟天子以令诸侯,孤若取而代之,与曹操何异?孤打了一辈子仗,为的是天下太平,不是为了自己当皇帝。”
他顿了一下,语气更加沉痛:“孤若称帝,九泉之下,有何面目去见先帝?”
殿中一片寂静。
文武百官面面相觑。
郭嘉在底下掩面偷笑,暗道主公这演技真是绝了。
要不是他熟悉主公,恐怕还真被唬住了。
沮授站在原地,沉默了一会儿,然后开口:“魏王,臣等明日再来。”
赵宸摆了摆手,做出一副疲惫的样子:“退下吧,孤累了。”
次日,一大早。
沮授又带着文武百官又来了。
这一次出声的换了郭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