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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纯轻轻抬手搭在林清晏手腕内侧，正好压在脉搏跳动的位置。
“那我要你教我，该怎么当一个合格的金主？”
林清晏被她扣着手腕，却没有挣开。
“首先，您得学会提要求。”
林清晏一根一根掰开顾纯的手指，将自己的手腕解放出来，“比如现在，您最想让我做什么？”
顾纯靠在沙发背上仰头看她。
客厅的窗帘没拉开，只有一线日光从缝隙里漏进来，正好在林清晏的肩头。
那件灰蓝色的睡衣领口有点歪，露出一截锁骨。
“坐过来。”顾纯。
林清晏弯了一下嘴角，听话地在沙发边缘坐下。她的膝盖碰到顾纯的腿侧，隔着居家裤薄薄的布料，体温传递得很快。
“然后呢？”
“近一点。”
林清晏往她的方向挪了几寸，沙发垫陷下去一块，两人的距离缩短到不足一拳。
顾纯抬起手，指尖悬在林清晏脸颊旁边，没有直接碰上去。
林清晏睫毛轻颤着主动把脸往前凑，贴上顾纯的掌心。
“您看，提要求也没那么难吧。您还有什么别的命令吗？”林清晏话时的温热气息拂过顾纯的虎口。
“再近一点。”顾纯。
林清晏又往前挪了一点。
她的膝盖完全贴上顾纯的大腿外侧，上半身微微前倾，一只手撑在顾纯身侧的沙发靠背上。
这个姿势让她比顾纯高出一些，需要低下头才能看清顾纯的表情。
“够近了吗，顾姐？”林清晏的声音里带着一点笑意，额前散的碎发蹭到顾纯的额头。
顾纯没有回答。
她的视线在林清晏的嘴唇上，那片唇色是健康的淡粉。
林清晏被她看得微微抿了一下唇，有些意动。
然后她毫不犹豫地俯下身，遵循本心贴上了顾纯的嘴角。动作很轻柔，像羽毛拂过水面。
她退开时，脸颊上的红晕已经蔓延到了脖子。
阳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，照在她侧脸上，细的绒毛在光里微微发亮。
“现在您学会了吗？”林清晏问。
顾纯的瞳孔深处暗红色一闪，扣住林清晏的后颈，指尖穿过那些细软的发丝，指腹贴上她后颈皮肤
“……还要。”她嘟囔着再次吻上去。
林清晏在一片诧异中缓缓闭上了眼睛。
顾纯的嘴唇比她想象中要软。
带着一点血液残留的铁锈味，一股不清道不明的清苦气息。
林清晏的舌尖舔过她的下唇，尝到了那点残留的血腥。
她的后脑勺被轻轻按着，顾纯的指腹微微用力。
心跳声在安静的客厅里响得过分清晰，林清晏一时竟分不清那是自己的还是顾纯的，或是两个都有。
不知过去多久，林清晏退开一点，抵着顾纯的额头喘得有点急。
她的唇被亲得微微发红，嘴角还沾着一点津液。
“学得很快。”林清晏着舔了一下嘴唇。
顾纯的胸口起伏着，呼吸节奏还没完全恢复，手指从林清晏的发间滑下来，在她肩头。
“坐我腿上。”顾纯又一次发出命令
林清晏愣了一下，这是她未曾设想过的反应。
“这是你刚才的，金主应该命令你。所以我现在命令你，坐上来。”
林清晏的耳垂一下子红透了。
她张了张嘴想些什么，最终还是撑着沙发靠背，跨过顾纯的大腿，心地坐在她的膝盖上。
林清晏的体重很轻，在顾纯腿上几乎没有压感。